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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佳人不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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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有人来犯,威慑人心(3 / 4)
里面别有洞天。

    “这是失传已久的《瑞鹤图》吗?”金骄子进了屋,就像进了宝库,眼睛放光的指着墙面上挂着的绢本设色画。

    “这位公子目光极好,正是前朝开国国主所作的《瑞鹤图》真品。”掌柜赞道。

    “这是北朝名士所作的山水画《青松迎客》,果然凌霜不凋、冬夏常青,有如苍龙探海之势、大鹏扶摇之神。”舒昂也走到墙上其中一副图前欣赏起来。

    掌柜心悦诚服道:“小公子们学识过人,小的十分佩服。”果然能和世子交上朋友的都非凡人,这几件珍品是他费劲心机淘来的,但并不是每个进这房的人都能说出其中典故,大多只是觉得好看,附庸风雅夸几句。

    屋子正中间摆放着嵌大理石的红木圆桌,司马开朗请费麒入座,吩咐道:“先上菜吧,吃完了你们想在这房间里呆上一整晚都没问题。”

    为了不引人注意,吴悠悄悄跟在掌柜后面出了门,问道:“掌柜,请问厕轩怎么走?”为了不暴露性别,她一路上尽量减少上厕所的次数,现在难得休息,便觉得有些内急。

    “小的带您前去。”

    “不不,我自己去就行。”吴悠忙道。

    “厕轩就在这条走廊尽头左转,门前挂着观瀑轩的牌子。小公子慢走。”掌柜见吴悠一脸羞涩的模样,笑着给她指了路。

    “多谢。”吴悠拱手谢过,朝着长长的走廊走去。

    正当她快要走到尽头时,突然身侧的门打开了,里面出来一个身材伟岸的中年壮汉,看到她时他粗黑的眉毛一拧,似乎很不满意,可是又大步流星的走向自己,说了声:“得罪了。”便把她强拉进了房间。

    吴悠扭了扭身子,却扯不开,愤然道:“你是什么人,快放开我!”

    “刘都尉,将小公子请进来。”一道富有磁性的青年嗓音从屋里传来。

    刘都尉闻言松开手,拱手道:“小公子里面请。”

    吴悠理了理被抓皱的衣袍,抬头一看有些诧异,没想到是他——一年前在定山书院的玉华林中,曾遇到过的三皇子司马宇。只见他身着一身黑底绣祥云的绸袍,跪坐在案桌前,姿态闲雅,气度逼人。

    三皇子右下首跪坐着两名年轻男女,五官深邃,皆穿着异族服饰,为首的男子是戎国王子依尔特戈尔,在他身旁的女子是以沙俄公主。

    自从瑞亲王率军大败戎国各部,迫使摄图可汗臣服,每年派遣使者向盛隆国朝奉。今年适逢三年一度的六艺大赛,摄图可汗有意让一双子女前来学习天朝文化。

    依尔特戈尔王子和以沙俄公主首次进入盛隆国,在这里住了几日后,只觉得父汗言过其实。虽然戎国曾败于盛隆国,但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整,他们法度不乱,战士勇而有谋,兵力也日渐雄厚。反观盛隆这边,瑞亲王早已年过不惑,群臣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

    此次接待他们的乃盛隆三皇子,他们兄妹二人便打定主意要找机会试探一下盛隆国力。可是这三皇子看似温润,不管他们放肆的从政治问到军事,都是对答如流。

    于是依尔特戈尔王子又佯装喝醉了酒,想要乐师伴奏舞上一曲。

    “不如我们打个赌吧。”以沙俄公主伺机道:“听闻盛隆人才济济,君子六艺无不娴熟,即如此,让殿下的侍卫走出这门口,见到的第一个请进来为我们弹奏一曲。若是所言非虚,此次进奉天朝我们追加三百匹战马。但若是…虚有其名,还请三皇子奏请陛下,减免我们半年朝奉。”

    依尔特戈尔王子没有制止,显然是默认了公主的话。

    就这样,才有了上头吴悠被拉进屋的一幕。

    看到吴悠一副小儿模样,依尔特戈尔王子和以沙俄公主的忐忑一扫而光,这次打赌赢定了。

    依尔特戈尔王子站起身来,居高临下道:“小儿,你给我谈一首成周之乐以助兴。”

    吴悠撇了撇嘴道:“我不会。”

    “哈哈哈…”依尔特戈尔王子捧腹大笑道:“看来这三皇子运气有些不佳,第一个遇到的是个不会弹琴之人。”

    “成周之乐,是天子使用的,你不过是个外藩人,妄想用天子之乐,我当然不会为你弹奏。”吴悠朗朗的声音掷地有声,顿时依尔特戈尔王子的笑声突兀的停住了。

    三皇子的唇角微微上扬,轻咳两声道:“依尔特戈尔王子并非不懂礼节,应该是酒喝多了难免有些失了本性。”

    依尔特戈尔王子闻言,只觉得脸火辣辣的疼,这两个人一唱一和,就把他定成了不懂礼节,放浪形骸之人。

    “那你可会弹曲子?”以沙俄公主讲话题转移开来。

    “你们想听什么曲子?”吴悠坐到左侧案桌,信手拔弹着上面的古筝,一串串清新的音符从指尖泻出。

    “我们戎国男儿的舞蹈刚健有力,豪迈开放,你便弹一首情感激昂的曲子吧。”以沙俄公主不信这小小孩童能弹出什么遒劲的舞曲。

    吴悠没有应答,而是凝气深思,琴声徒然在房中响起,一开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