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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唐初瑶跟着店铺伙计来到了京城某个偏僻的角落。
钱媒婆正被两个伙计控制在那里’
此时正怒火中烧,指着几个伙计骂骂咧咧。
“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绑人,还有王法吗?当心老婆子去衙门告你们!”
“呵呵,钱媒婆好大的口气!”
唐初瑶直接走到了钱媒婆面前,一挥手,让伙计们退后。
她冷眼盯住了钱媒婆。
钱媒婆见了唐初瑶,没来由老躯一颤,目光闪烁。
镇定下来,她瞪着唐初瑶冷笑一声。
“哟,我道是谁,原来是唐丫头,这些都是你的人?你这是想要干什么?想绑票……啊……”
啪!
话未说完,钱媒婆就挨了一耳光,惨叫一声。
下一刻,钱媒婆捂着脸蛋震惊的看着唐初瑶。
她完全没想到,对方上来就动手,猝不及防啊。
唐初瑶危险的眯了眯眼睛,盯住了钱媒婆的眼睛寒声问。
“老虔婆,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你……”
钱媒婆大怒,就要破口大骂。
却忽然看见唐初瑶从腰里摸出一把匕首来,慢慢抽了出来。
刀锋寒光闪闪,十分瘆人。
看的钱媒婆脖子一缩,顿时哑巴了。
唐初瑶手里把玩着匕首,盯着钱媒婆冷声质问。
“我家从未找你,你却突然带着洪天宝上门,来我家胡搅蛮缠,企图坏我娘的名声,钱媒婆,此事幕后是谁指使你的?说!”
末了,唐初瑶一声厉喝。
钱媒婆吓了一跳,一张老脸都颤抖了一下。
她不敢直视唐初瑶的眼睛,嘴里依旧强硬。
“你说的什么?老婆子听不明白,老身上门为你娘说亲,可是一片好意,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咔嚓!
“啊!”
见她死鸭子嘴硬,唐初瑶冷笑一声,猛地挥出匕首。
钱媒婆旁边的一颗一握粗的树枝应声而断,吓得她尖叫一声,彻底色变。
“自古以来,保媒拉纤都是两家先通气,再见面,今日钱媒婆你一反常态,把人直接带来,还敢说好意?”
“你若再敢嘴硬,我便让楚大将军把你抓进衙门,判你个毁人声誉的大罪。”
这话一出,钱媒婆倒吸一口凉气。
她作为媒婆,免不了走街串巷,自然听说过当朝大将军和唐初瑶关系亲密。
真要闹到衙门里,她少不得要吃一顿苦头。
媒婆名声,更是要全毁掉了。
说到底,她只是一个媒婆,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这吃大亏的事她可不能干。
想到这里,钱媒婆急道:“别别别,我说!”
唐初瑶怒了。
“说!”
钱媒婆小心的看了唐初瑶一眼,这才满脸惶恐的交代。
“我说,我说,其实老婆子真没干啥,都是那个洪天宝,他自己找上我,让老婆子帮忙。”
“然后……他给了老婆子一些好处费,所以老婆子就斗胆……”
“哎哟,姑娘饶了我吧,老婆子当时就是一时糊涂,上了那狗贼的当了,老婆子真以为他是去相亲的,谁知道……姑娘你大人大量饶了老婆子吧。”
说完,钱媒婆赶紧求饶。
唐初瑶皱眉,冷道:“难道就一个洪天宝?”
她可不信!
洪天宝再傻缺,也不会掏钱上门找抽。
钱媒婆脸皮一抽,这时也明白这里面大有问题。
但她真的不知道啊!
顿时便赌咒发誓?
“唐姑娘,老婆子发誓,我就只知道洪天宝一人,若是老婆子有半句谎言,便让老婆子不得好死,死后尸骨被野狗吃了,子孙后代做牛做马永世不得超生。”
这婆子嘴巴真毒哇。
不过她如此信誓旦旦保证,唐初瑶也不再疑她。
毕竟洪天宝没干出多大的事来,钱媒婆没必要如此恶毒的咒骂自己和子孙。
幕后的黑手,很可能真没和她直接接触。
此事洪天宝才是关键人物。
但是唐初瑶想明白后,也知道洪天宝这一跑,便再难抓住他了。
幕后黑手不会让他随便出现了。
疏忽了!唐初瑶头疼的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钱媒婆以为唐初瑶不信,还在不停诅咒自己。
唐初瑶一抬手,打断了她,便眯眼看着她冷笑。
“钱媒婆,这次念你初犯,我不与你计较,你自己小心为妙,若敢出去胡说八道,坏我娘名声,我绝不放过你,定要你好看。”
“多谢姑娘大德,老婆子怎么敢再犯糊涂,老婆子真的知错了。”
钱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