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黎说:“那师傅,他们不会连灵车都劫吧!”
师傅摆了摆手:“不至于的,要不然我也不能走这里啊!”
有了此话,刘黎才放心下来。他可不想到时候弄死人再惹上大佬,那样麻烦事情就多了去了。
这隧道没有其他的车,很安静,一眼看不到出路。
足足开了一公里才出去,果然。一出去,这马路两边就不再是一排排特意栽的树木,而是山林。还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人居住的房子,似乎是个寨子,但每家每户离得很远。
路上就见到一些男男女女在路上逗留,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手里拿着农具,目光时不时放在远处,看看有没有车过来。
他们这些人一见灵车觉得晦气,就自觉的走在路边上。
雨蝶趴在窗口,隔着玻璃看外面。都以为没有事了,结果师傅却是猛的一脚刹车。大家都由于惯性向前面冲了冲,刘黎稳住自己身体问道:“怎么了?”
“去他奶奶的,真是不开眼,被拦了!”师傅骂了一声准备下车,车前站了三个人硬生生的用身体拦下的车。
刘黎看了眼身后,父亲他们都没事。
“我下去看看,你们就在上面。”
说着他赶紧拉住司机即将开门的手:“师傅,我下去吧!没事的。”
还没等师傅开口他就打开车门下去了,把车门一关入眼的是三人。
两个年轻人,头发飞炸炸的,其中一个还染的黄头发。若不知道还以为遇到老贱那帮兄弟了,居然还有一个小孩子,这孩子才十岁左右。他努力做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感觉,手里拿着镰刀都挥舞。
他们三人见有人下了车就走了过来,说的是土话,不过刘黎也听得懂一些:“你是什么人?死人家的吗?”
刘黎点了脑袋,另外一个道:“吵干辣,普堵!”
“我是!”刘黎冷冷的道。
“昌蒙!”他呵斥道。
“你们连灵车都敢拦,是想死了不成?”刘黎目光越来越冷,若耽误了行程没有天黑前回去,那么他会杀掉这几人清路。
那个小孩的目光一直带着不屑,他总是往刘黎口袋看去,想看清楚里面到底有没有钱。
“什么灵车不灵车,朋友,识相一点,拿钱出来消灾。不然你们今天怕是走不了。”那个会说普通话的道。
“木马无样托马?待留,待鸡,跌了再叹!”那人道。
说着他们就举起了手里农具,刘黎暗骂一声拔刀准备开干。
父亲在车里就想下来,白染急忙把他拦住。
“我想下去看看什么情况了。”
白染微笑道:“没事的,刘黎他能解决的,我们等一会儿就好了。”
父亲点了点头,坐了下来。这车窗是暗色,看外面本就模糊,再加上刘雨蝶和白染当着父亲,父亲就看不到外面发生了什么。
刘黎一脚踹在那人都膝盖处,然后迅速提起往他腰上猛的一踹。
这人被踹到这地上,另一个年轻人骂了句布给挥舞着刀对着刘黎一通乱砍。
刘黎左摇右晃轻松躲过,那小孩挥起他的镰刀往刘黎腿上砍。
他的右手枭雄寒芒一闪,猛的对着这孩子的脸一抽。瞬间皮开肉绽,鲜血四溅,孩子的脸从眉毛到下巴被开了一条深缝。
他的两位哥哥见此情况大骂着冲了过来,一个抱住孩子一个提刀乱砍一气。
江湖上有不成文的规矩,不得伤老幼病残,孕妇,这类人。但刘黎可不管是什么孩子,只要触犯到自己那就杀了再说。孩子又不是没有杀过,再杀一个何妨。
“你!该死!”
这人的砍法的确是乱砍,不过身为农村人还是能看得出来,这明明像砍柴似的。刘黎不想跟他刀碰刀,刀再硬能硬过砍柴刀?到时候枭雄卷刃了,怕是得去黑市重造了。
司机师傅下来了,他们开车的不管怎么样都会在车上放到工具。比如长螺丝刀或者锤子之类的,可以防身,壮胆子,也可以修修车。
他下来时就在座椅下拿了把三十公分左右的螺丝刀,他叼着烟骂到:“他奶奶的,老子开灵车一辈子了,第一次让人给劫了。几个小兔崽子……”
他冲了一个向着那人打去,螺丝刀与柴刀碰撞迸发出了火星。
刘黎道:“你本可以不下来的。”
师傅道:“打了再说,要快点,他们人很多,一会儿全部过来咱们谁都走不了。”
刘黎不再言语提着刀往那人手腕处一划,那人吃痛柴刀落地。刘黎不再给机会,一刀狠狠的捅进了他的肚子里面,随即抽刀。
另外一个抱着他的弟弟,见自己大哥又倒地了,他嘶吼着,可没有再敢上来了。无能的哭着,目光很是狠毒的看向刘黎。
师傅拉着刘黎往车上去:“赶紧走,他们来了!”
刘黎歪头一看,心都凉了半截。密密麻麻的人从马路下面涌了上来,一猜,怕是有百十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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