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守第一的山阵的密集阵形。 当象征九州局势的天平向一方倾斜的时候,就向另一方增添一个砝码,这就是钦天监们在孜孜不倦地从事的伟业。但九州这座庞大的天平结构太过复杂,难以预料的突发状况又很多,有时候这样的调整需要通过精心的计算、调动无数个砝码,才能达到他们所预期的平衡。 现在,他们意识到他们向北陆投下的砝码略重了一点,铁浮屠这种强大的武器对于局势的平衡来说还是过于危险了,他们需要给予华族能够与之对抗的武器,这种武器叫做山阵。大教宗不愿意亲自出现在百里羽的面前,这个从周清还未上台起就开始密切观察百里羽的老人,对百里羽的期望相当高。他不想将自己的行动暴露给百里羽知道,尽管他清楚百里羽肯定早就或多或少地猜到了自己一定在背后做了一些手脚,这样做既是为了日后行事方便,同时也是希望百里羽能自己慢慢领悟钦天监的真义,重新回到钦天监中来。在他看来,百里羽无疑是除了他以外最接近神的意志的人,能够接替他成为钦天监大教宗的,除了百里羽,是不做第二人想的——或许,依照大教宗的期许,他还能有更高的成就。
所以,不像在北陆兜售铁浮屠时的坦荡,大教宗在东陆选择了一个不那么容易令人产生怀疑的方式。一个钦天监教徒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后,在楚国献策,所献乃是一种改良重甲枪兵装备的方式,据他本人声称,他自幼父母双亡,为工匠所抚养,故此懂得铠甲锻造的技术。这种改良方式是从铠甲到铁枪的整体改良,改良后的重甲枪兵铠甲和铁枪强度都有很大幅度的提高。但这种改良方式需要大批量地重新铸造新枪新甲以重新装备军队,这种高昂的消费是楚国一国难以承受的。楚国国主只得将此人送到天元周清的面前。百里羽意识到了眼前之人的身份,也意识到了承担重甲枪兵装备替换的高昂费用将对周清的金库造成毁灭性的打击。但他不能不接受,因为钦天监会出现在这里,就说明他们在北陆做了一些手脚,依据钦天监一贯的行事风格,这些手脚对未来的战争影响必定极大,必然是要重新装备重甲枪兵才能克服的。这就是钦天监教,虽然你明知他们居心不良,但你还是只能乖乖地听他们的话,因为他们早已通过各种手段将你逼入了不服从他们就会灭亡的死胡同。
两害相权,百里羽身上的赌徒性格获胜了,他选择了装备重甲枪兵,而且他决定装备超出其承受能力近一倍的重甲枪兵,他以为他这样做就能够跳出大教宗的陷阱。但他始料不及的是,大教宗早已连他的性格都计算在内了,在他的棋盘上,百里羽的每一步都没有超出他的预料。拥有了铁浮屠的楚云坚信自己已经拥有了对付东陆的武器,他开始考虑收复周朝留在北陆的港口和兴建的关卡,将这些东西交在敌人手中,无疑是将一柄利剑悬在自己的头上,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斩断自己的脖子。同时,他的目标还包括了一些在第一次北伐时向周清投降的部落,现在是他们为自己的背叛接受惩罚的时候了。他需要用这些部落立威,借以警示其他部落,他需要他们紧密跟随在自己的身旁,如臂使指一般,因为年轻的楚云心中有一个伟大的梦想,他要实现前人从未实现过的梦想,他要将东陆——他母亲和他妻子的家乡,纳入草原帝国的版图。
楚云刻意隐瞒了铁浮屠的存在,事实上他甚至连铁浮屠和鬼弓都未动用就收复了所有的港口和关卡,他将港口连同缴获的船只全部付之一炬,将攻陷的关卡彻底拆毁,这些东西对他们这样的马背民族来说,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而若被敌人获得,则后患无穷。然后他消灭了所有曾经投降周清的部落,将他们的子民没为奴隶,赏赐给部落里有功劳的军官。他称这次远征为“南狩”。再然后楚云召开了库里格大会,他毫不隐讳地向其余部落的主君讲述了他的梦想,并将所有与会的部落绑在他的战车之上,从此在草原上没有人敢于反抗他。
传说在前往青茸原讨伐背叛部落的路上,硕风部的士兵到河边饮马,不知被什么东西连人带马一起拖入水中,只见水面翻滚了一会儿,然后就恢复了平静,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硕风部的士兵们很害怕,有胆子大的摸到河边仔细辨认,才发现河中有一个怪物,它躲在水中,只露出两个鼻孔,像一截枯木,不仔细辨认根本发现不了。他们认为这是盘鞑天神降下的启示,如果强行出兵恐遭不祥。楚云说我是盘鞑天神派遣到九州的使者,我的旨意就是盘鞑天神的意志。楚云在河边钉了一根木桩,将一匹马拴在木桩上,然后将马砍伤,马血流进河里,引出一个巨大的怪物,它的身体长足有五十余尺,它全身披着坚硬的盔甲,拖着一条长满锐利长角的长长尾巴,它的嘴有七尺长,张开后露出无数参差的獠牙,吼叫的声音很大,声传数里。它一口将马牢牢咬住,拖回了河里。楚云手持一把巨大的重剑迎了上去,楚云和怪兽的战斗持续了很久,从河边到河水中,怪兽的皮肤坚硬异常,重剑砍过只能留下一道很浅的痕迹。但楚云此时已经可以熟练地控制他的天武士,并为它创造了一招刀法,并称之为“大辟之刀”,这是一招超越人类体力极限的刀法,只有继承了天武士的武士才能使用。楚云使出大辟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