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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拍摄工作进行得十分顺利,所有人都提早收工,楚歌从片场回到家时见韩晓不在,便给她发了一条短信,等了几分钟,见还没有短信回过来,他又给她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人工语音: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晚上七点左右,韩晓回到别墅,开门便当场石化了,心想完了完了,肯定要挨骂了。
楚歌横抱着双臂站在门口,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不近人情的冷漠气场,眼神淡淡地看着韩晓,她惭愧地低下脑袋,脑子里闪过各种丢节操的道歉方式。
沉默了大概数分钟后,楚歌开口问道:“去哪儿了?”
韩晓弱弱地回道:“我去便利店买了点东西,顺便帮老板招待了一下客人。”说到最后,她的声音比蚊呐还小,脑袋也恨不得埋到地里去,心里忐忑得犹如装了一只打了鸡血的小兔子,居然还脑补了一出楚歌把她关进小黑屋的年度苦情大戏,这想象力也是够丰富的。
楚歌扫了一眼韩晓空空如也的两只手,继续问道:“东西呢?”
“吃了。”韩晓弱弱地回道。
楚歌嘴角闪过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以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你现在所有的时间都是我的,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把时间浪费在别人身上,清楚了吗。”
韩晓立刻点了点头。
给小助理讲完道理后,楚歌又问道:“手机怎么关机了?”
韩晓立刻拿出手机按了按电源键,屏幕依旧一片漆黑,她不好意思地干笑了一下,“好像没电了。”
“以后把手机充满电再出门,再带个充电宝。”楚歌道。
韩晓点头“嗯”了一声,又问道:“楚先生,您吃饭了没有,要不我现在去给您做。”
楚歌转过身朝前方的客厅走去,声音淡淡飘来,“蒸条鱼,茄子红烧,再煲个汤。”
韩晓跟在他身后问道:“楚先生,您上次说少了个菜,要不我今天再给您做一道那个菜,不过那个菜我一时记不起来名字了。”
楚歌拿出手机输入一个菜名,然后将手机举到肩膀后面给韩晓看了一眼。韩晓心说这不就是个炒包菜吗,干嘛叫什么炝莲白,之后她还特意去网上搜了一下这个炝字和莲白,原来炝是一种烹饪方法,莲白是莲花白,个头比包菜大一些,味道偏甜。
晚上洗漱完后,韩晓准备看会儿书后上床睡觉。当她拿着一本书在椅子上坐下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接通之后,电话那头的人沉默着没有说话,韩晓以为对方打错了电话正准备挂断,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韩晓除了惊讶,好像也没剩别的了。
“晓晓,是我,徐溪。”
低哑轻暗的嗓音,带着久违的怀念。
韩晓的下意识反应是挂断电话,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
他打电话来干什么,难道是来给他老婆讨说法,自己不过是把话说开了,又没把她怎么着,还专门打电话来兴师问罪,是不是有点太不厚道了。
正这样想着,那个电话又打过来了,韩晓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儿后,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以极尽冷淡的声音问道:“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是沉默,也许没料到再次听见她的声音会是那样的冷漠,也许已经料到了,只是没想好怎么开口应对这样冷漠的态度。
“要是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电话那头的人开口了。
“晓晓,我们见一面吧。”
韩晓当即回绝了他,“不可能,当初分开时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以后别再打电话过来了。”
“当初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韩晓沉默了一下,说道:“我不是一个圣人,什么都会往好的方面想,既然无法做到给对方足够的信任感,何必再绑在一块,最后互相猜忌,彼此折磨,你不接我的电话,我不接你的电话,有些事过去了就不会再回头了,我现在很好,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
“你非要说这些话来伤我吗,你怪我当初没有给你足够的信任感,那你呢,当年我出国后,你和苏哲是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韩晓愣住了,原来他一直是这么想自己的,“你认为是怎么回事就是怎么回事吧。“关于苏哲的事,她也不想再解释了,两个不会再产生任何交集的人之间,误会就误会吧,这样倒也省事。
听到那个答案,电话那头的人再次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语气缓和地说道:“是我不对,不该提起苏哲,晓晓,我不会和刘娇结婚的,我想娶的人是你,我喜欢的人也一直都是你。”
韩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但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谁也不会一直停在原地做着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即便不愿意,即便会受伤,现实还是会逼着你成长,成长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会痛苦,会哭泣,当我们度过那段心酸的孤单,跨过那段无助的绝望,岁月终究会将我们打磨得闪闪发光。
“徐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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