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之中之后,客船不久便到了码头,风无道与宇文庸走上岸,看到有一位老人带着一个姑娘,老人愁容满面。
风无道走向前,问道:“老丈,为何在此忧愁?”
那老人看向风无道,随即说道:“这位年轻人,老叟带着闺女准备他处投奔亲戚,只是错过了时辰,现在没有了客船,老叟囊中羞涩,若是留在此地一日,也无盘缠住宿,所以发愁。”
“老丈莫急,我送你一程可好?”风无道说道。
老人一听,急忙谢过风无道:“公子如此大方,老叟多谢。”
“不用谢。”他说着指向客船:“那有一船,正好我留着也无用,老丈尽管拿去,等到了亲戚那里,再变卖了换做银两,这岂不是一举两得,既不耽误老丈的行程,又有了盘缠。”
“公子莫要说笑,这万万不可啊,若是公子不方便,老叟再想他法。”
“哎,老丈,所谓物有所值,只要能帮的了老丈,这船啊也算有了价值。老丈莫要推辞。”
老人一时犹豫不决,风无道则叫了一声宇文庸:“宇文公子,我们走吧,这船已经有主了。”
“有主?”宇文庸心中疑惑,这船的船夫都被风无道给杀掉,哪里来的主人?
“老丈,快上船吧。”
“这……”老人还是有些顾虑。
风无道微微一笑:“姑娘,快扶老人上船。”
那姑娘对老人说道:“爷爷,咱们就听公子的吧。”
“哎,好。”
风无道看着这对爷孙:“看来这船当真有了用处,可不仅是给那些鼠辈用来做些腌臜事。”
“你刚才说什么?”宇文庸走到风无道身边,问他。
风无道哈哈大笑:“没什么,走着,喝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