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既然如此担心露出马脚,那么身份自然就好猜的多,算了,既然你没有开口,那我也不用留你的性命。”
说着,他的手轻轻一扭,脚下之人的脖子便被扭断。
拍拍手,阿难沉吟道:“原本想要放长线钓鱼,谁知落得一场空,反倒是给自己惹了麻烦。若是之前派他们前来之人还不确定我的生死,那么现在倒是知道我还未死。并且这次来人的武功要比上次高上不少,这也算是另一种试探,想必日后少不了麻烦。”
他看了一眼院子:“还是将这几人的尸首解决一下。”说着他扛起两人的尸首纵身一跃,翻过院墙,也不知道去往了哪里,半盏茶的功夫才回来。又将剩下三人的尸首扛起,等他再次回来时,身后背着一个布袋,里面装着新土,将土撒在血迹之上,这才走进屋子。
夜空中的明月仍然冷若冰霜,院子寂静,好似什么都未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