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对着老人说道:“我风无道,一辈子除了师父,未曾向任何人下跪磕头,今日给您老磕三个响头,算是了了咱们的母子之情。您老放心,日后我定当会回来,给您老烧些纸钱。”
说完起身,看向宇文庸:“三日后城门口等着我,这三日不要再来寻我。”
听到阿难如此说,宇文庸心中大急,不是因为自己想要着急寻仇,而是因为院中的那三个黑衣人,既然那些人跟踪自己多时,自己没有发现,若是再有人前来,自己岂不是待宰羔羊?这让一向惜命的宇文庸担惊受怕。
阿难知他心中所想,说道:“放心,那些人不是为你而来,乃是为了找我。虽然我不知道你前来找我之事告诉过谁,但我可以告诉你,那些人中绝对有想要杀你之人。”
“这不可能!”宇文庸似乎极为信任知道自己前来寻他之事的那些人。
阿难呵呵一笑:“这又有何难以相信的,想想我,想想你们宇文家是如何对我的,再想想魔教中那些人又是如何对你们宇文家的。人在江湖,又有几人真的可以肝胆相照?”
宇文庸不再辩驳。
阿难也懒得再说:“记住我的话,三日后,城门外。这三日你只要在城内找个住处,好生待着,想必不会有人去寻你麻烦。”
“当真?”宇文庸心中不信。
“当真,因为没人会在意一只蝼蚁的死活。”阿难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