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跪地的方刚立刻又道:
“皇后不能因为钱而破坏了大赢经商的根基!”
“那本后的钱呢?”
赢星瑶双目立刻愤怒的看着方刚。
“方大人,明镜,明镜呀,您可要誓死拦住皇后!”
船上人看戏一般戏谑,让赢星瑶哪里受得了。
她抬起手,刚要落下。
“让我来吧!”
关键时刻龙在渊一把握住赢星瑶手中火把,赢星瑶一愣。
众人也一愣:“皇上真的没死!”
龙在渊补充:
“钱朕来要。”
龙在渊眼中给赢星瑶的是和以往一样的胸有成竹。
“你可知,一但河水再涨十米,他们便会离开!本后没有其他选择!信誉和银两本后只能二选一!谈不到的。”
方刚一听更是死跪:
“天下信誉为大!钱是小!”
“钱小?你可知朝廷如今连下个月的饷都发不出!可知这天下钱荒在六扇门的消息中,到了怎样的地步!”
赢星瑶几乎是咬牙切齿低声道:
“本后接管朝廷以来,每日省吃俭用,日日为钱所虑,却没能阻止大赢钱荒外流一分,如今八万两白银,说不要就不要!你为明镜只给本后出策,何时给本后出解决之法!”
赢星瑶的愤怒,让方刚神色一震。
望向赢星瑶看到完全不同先皇的作风,原来皇后和先皇不一样,做法完全不一样,迟疑后才道:
“皇后可安排禁军到城外堵住窄道,他们也逃不了!”
方刚终于不是只出策的方刚。
“堵不住!难道你不知道,本后没有多余兵力出城!”
赢星瑶更愤怒,作为自己的大臣,难道不知道如今护城兵是妘相的人,城外三卫是曹家的人,她派她唯一禁军出去,那么皇宫谁人守护。
方刚才明白,今日赢星瑶的局势,已不是先皇的局势,皇后也不会和先皇一样用中庸之策,让步撤退,她更敢做,且让人心惊的是,她还会不顾后果,如同女皇,又更像个任性的孩子,满身逆鳞一般。
但他方刚,依旧更认为最好的策略还是让步。
两人僵持之下,船上的那些歌姬被叫到了话事人身边,喝起酒来,这赤裸裸的在当着周围为官大臣和百姓的面,在落他女皇的威风。
“此人分明是挑拨离间!”
“此人是曹相请来的地下钱庄的掌舵人,是曹相三大智囊之一!”
“难怪如此了得,曹相的智囊可都是老一辈四大学院里面,最顶尖的智者。”
.....
赢星瑶双手紧握,看向方刚就更加凌厉,而方刚眼中也更显决然,哪怕跪着依旧是方云不惊的决然。
“你真拦?”赢星瑶问
“拦!”
方刚无所畏惧,他认为钱,无法律重要。
船上的那个话事者,摸着自己黑须,看着赢星瑶和方刚,君臣之间争执,如同一切掌握在手。
赢星瑶眼中对方刚已经有杀机。
“杀!无!”
赢星瑶声音很轻,但是身边的忠勇的禁军都听到,还差一个‘赦’字,他身边的禁军就会将拦在他们面前的方刚...!
突然一声音,打破宁静,一步步走来。
“朕的第三禁军,刚好在魑魅河的窄道边上练兵。”
龙在渊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尤其是方刚,芈傲姬,祁智纷纷不可思议的看向他。
“难道皇上又先一步为皇后想到了?”
“那地下钱庄的人一开始可没有任何一点逃到魑魅河的歌姬船上的迹象,皇上怎么猜到后,又让第三禁军刚好守在窄道!”
除了不可思议的目光,赢星瑶眼中更复杂,每一次,似乎每一次,他都在自己两难的时候为自己化解?
“分文不能少!”
赢星瑶随后转身,怒气居然平复下来。
龙在渊道:
“可以!”
赢星瑶得到回复,便毫不犹豫离开,最后说了一句话:
“方大人,祁太傅,随本宫回宫议事!”
“是!”
两个大臣有目的的被赢星瑶叫走,只留芈傲姬。
群臣是更惊讶,他们的皇后居然愿意将收钱这般重要的事情,交给皇上来办,但是皇上怎么办呢?
魑魅河的金龙船,就算是六扇门,就算是先皇,最后都妥协下来,他们哪里不知道金龙船收瓜了大赢多少钱财,然后运转回大金。
但是大赢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因为大赢默认以此方式作为大金进贡的方式,但不称臣,保全先皇一些颜面,作为当年喻帅败北后对大金的安抚。
但是一旦朝廷动了金龙船,便意味着大赢要和大金的商战开战,甚至会牵连到战争,如今风雨飘渺的朝廷,更应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