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两声,“我谢谢您的喜欢了。”
宁昭被两人这双簧逗笑了,无奈道:“行了行了,秦老板受委屈了,那今晚上的晚宴就你替我组织吧,正好给你也不补补。”
“言归正传吧。”
宁昭从书桌上翻出一个账本递给了秦肆,说道:“这是大兴魏老板那里一本账,大兴牧民从他手里经手,虽然他自愿帮忙,咱们也不能让人家吃亏,算一个差价按每个月返给魏老板。”
“人家要是不收呢?”秦肆问道。
宁昭拿眼瞧他,没好气道:“人家不收咱们就不给吗?你自己想办法。”
秦肆接过账本看了一眼,啧了一声也没说什么了。
刘季该要教导新来的账房,晚上还有一场晚宴,刘季还要去吩咐厨房,便没多留,告辞离开了。
秦肆突然接到宁昭安排接待的活儿,也跟着出去张罗去了。
四周安静下来,宁昭这才疲惫的按了按眉心。一连许久的接待,宁昭确实有些吃不消了。
想到刚刚秦肆故意的模样,宁昭失笑起来,她当然知道他是关心自己,只是别扭劲儿上来了,就不会好好说话,不过心意她收到了。
难得回来得早,这些日子宁昭很晚回来,靳渊每日都是等着她回去之后才一起歇下,等宁昭醒来,靳渊早就不在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