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控制化身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阿含认真地说,“国王说过,‘五行诀’练到深奥的地方,可以让元气跟五行融合……”
“不是融合,是共振,”女山都纠正同伴,“比如说‘水精诀’练到某个程度,能让元气跟水发生共振,如果再进一步,产生元气的元神就能跟水里的元胎发生共振,从而感应到水元胎,达到驾驭水化身的地步。”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胖山都嚷嚷,“看他那个呆样,根本不可能做得到。”
“共振?”方飞忽然想到“元气共振”,天皓白曾用这个法子寻找天宗我,结果几乎陷入幻境。既然元气能够共振,那么元气和水之间产生共振也不足为奇。
方飞吸一口气,就地使出“水精诀”。这一套动作他练过千百次,熟极而流,从头到尾很快练完,挺身站立,体内空透明亮,仿佛玻璃容器,不但元神清澈见底,脑子也是异乎寻常的清晰。他盯着积雪,心头微微一动,雪花忽也随之颤抖,发出沙沙沙的细微声响。
“咦!”山都瞪大双眼,纷纷盯着积雪。
方飞心脏收缩,神识凝成一线,天湖中的感觉不请自来,神识随即分散,化为千丝万缕,从元神里面抽离出来,跨越虚空,注入积雪。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面镜子,光亮皎洁,清清楚楚地映照出雪花里的元胎,光亮的小球聚聚散散,变化万千,每一个小球都跟他的元神隐隐相连。
方飞吐一口气,徐徐扬起右手,尽管远隔十米,仍觉冰冰凉凉,仿佛积雪就在手心。他的五指轻轻一挑,积雪向上一拱,沙地跳了起来,雪花漫天飞舞,似有无形的力量把它们抛向空中。
“融!”方飞话音刚落,雪花应声消融,变成点点水珠,纷纷悬在半空,齐齐整整,排列成阵。
“天啦,”胖山都惊呼,“他做到啦!”
“我就知道,”阿含厚着脸皮胡吹,“没错,他就是我找回来的五行师。”
“得了吧,”女山都撇嘴,“瞎猫遇上死耗子。”
“死耗子”老兄贯注神识,把手一招,水珠齐刷刷飞到面前,聚在一起变成水球,跟随他的意念忽涨忽缩,来回扭动,俨然小小精灵、充满奇妙的活力。
方飞望着水球,不觉想起了“鼻涕虫”,小妖怪死活难料,不知流落何方,想着心生伤感,把手一挥,水球纷纭迸溅,变成六角雪花,纷纷扬扬的漫天都是。
“好!”胖山都拍手喝彩,女山都也走上前来,伸出手笑着说:“我叫阿琼。”方飞怔了怔,握住对方小手:“我叫方飞。”
阿琼指着胖山都:“他是阿莽,那个阿含,你认识过了,”又指两只大鸟,“它俩是重明鸟,一只眼睛有两颗瞳子,我的是雌鸟,阿含那只是雄的……”正说着,雄鸟挺胸长鸣,神气活现地拍打翅膀。
“重明鸟很骄傲,”阿琼笑笑,又指独角怪马,“它是獬豸,秉性刚烈正直,头上的独角可以开山裂石、辟邪除妖。”
獬豸低下头颅,独角朝向方飞,银子样的前蹄敲打地面,声如击鼓,响亮悦耳。阿琼对方飞说道:“它在向你致敬。”
“啊?”方飞匆忙鞠躬回礼。
“它喜欢你,”阿琼看了看獬豸,回头盯着方飞,“五行师,欢迎你加入我们。”
“可是,”方飞踌躇犯难,“我只会‘水化身’。”
“没关系,”阿琼微微一笑,“水是万物之始。”
“快走吧!”阿莽急煎煎跳上獬豸,“诅咒可不等人。”
“慢着!”阿琼大声招呼,“阿莽,你带着五行师。”
“叫我方飞好了。”方飞只会一行,对“五行师”的尊号受之有愧,忽见阿莽拍了拍獬豸,大叫:“快来,快来,坐我后面。”
方飞只好跨坐上去,还没坐稳,阿莽一抖缰绳,獬豸撒蹄狂奔。男孩搂住山都,才免掉落马之苦。阿含、阿琼跳上鸟背,一左一右飞越獬豸,齐头比翼,当先带路。
獬豸承载两人,速度不减,飞也似跑过一条长街,两边的房舍冰雪堆积、了无生气,方飞忍不住问道:“镇里的人上哪儿去了?”
“你不是见过吗?”阿莽说道。
“我见过?”方飞一愣,“在哪儿?”
“那些水鬼。”
“什么?”方飞失声惊叫,“你是说……城里的人都变成了……”
“怪物,”阿莽说道,“诅咒到达的地方,居民都变成了怪物。”
“可你们没事。”
“你不也没事吗?”阿莽轻描淡写,“没事的人才能拯救国家。”
“如果复活了天皓白……”
“诅咒就会解除,居民也会恢复原样。”
“我们杀死的怪物也能活过来吗?”
“开什么玩笑?”阿莽回头瞪着男孩,“怪物都是杀不死的。”
“可是那些水人……”
“它们把水当做衣服,衣服坏了,回头再换一件。”
“噢,”方飞虚怯怯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