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直觉。”
裴施语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心里的感受，男人这样不负责任的猜测，简直让人无法联想他在商场上叱咤封云。
“她是总统夫人的妹妹。”
“什么？！”裴施语震惊极了，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顾老夫人，竟然有这么大的背景。
这么大的事小萌刚才怎么没有跟她说？
男人好像读懂了她的心，又开口道：“总统夫人的身份一直对外隐瞒，她的家人也要保持低调，并不足为奇。”
“我差点忘记这茬了，怪不得两家人这么好，还是合作关系。”
“顾家和凌家合作已久，和顾老夫人没什么关系，对外也不要透露。”封擎苍叮嘱道。
“嗯，嗯，我知道厉害的。”裴施语点了点头，总统这么保护家人，她要是敢对外说什么，就能顺藤摸瓜透露出总统夫人的消息了。到时候只怕是封擎苍也没办法护着她，总统对家人的保护，可是一点都不含糊的。
哪怕顶着被弹劾的危险，也不会妥协一步。
正当她以为这个话题到此结束，封擎苍又丢了一个大爆料：“总统夫人和顾老夫人并不是一起长大的，关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