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死亡之丘在,大禹朝就休想伤到游牧族的根本,他们只要休养十几年,必能卷土重来。
果郡王不一样,事情一旦败了,甚至暴露了,果郡王就只有死路一条。
果郡王要是想活着,想“好好”地活着,就必须乖乖听他的话才是。
就连果郡王都没被木尔赤放在眼里,区区一个金城,木尔赤又怎么可能对他客气。
“你,此乃强词夺理!”
看到木尔赤这不可一世的模样,金城气得够呛。
尤记得,那时木尔赤还不是游牧族的可汗,只是一个小王子罢了。
那时他的到来,木尔赤欣喜若狂,还把他奉为神明。
现在木尔赤当上了可汗,稳住了族心,倒是把他们这些恩人丢一边,看不起他们了!
看到木尔赤的毫不感恩,金城心里的火烧得厉害。
金城磨了磨牙,把跟木尔赤翻脸的冲动给压了下来。
若是真的跟木尔赤翻脸了,他没法向主子交待。
主子这么长久以来所费的心思,也会因为跟木尔赤的翻脸而付之东流。
不行,他绝对不能坏了主子的大事儿。
“言尽于此,反正人我已经带到死亡之丘了。”
不能跟木尔赤闹翻,木尔赤又是很明显地在耍赖皮,金城丢下一句话之后,就直接走了。
他深怕自己继续待下去,只会听到更多让他生气的话来。
与游牧族合作,已叫他隐有懊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