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这个士兵身上的伤,早就拖不到张小小这批人的到来了。
白衣大夫先将士兵的伤口处理妥当,再将那恐怖可怕的伤口缝合,最后把士兵有断痕的骨头接正绑定,敷上有助骨头愈合的膏药。
“王妃,这个士兵身上并无伤口,但一直捂着肚子说疼。”
一个问题解决了,另一个人也遇到了问题。
听到小徒弟的描述,叶寒萱想了想,皱皱眉毛:
“这似乎是盲肠炎啊。”
“盲肠炎?”
听到这个有些陌生的词语,里头的小徒弟不明白地重复了一遍。
“这个以后再跟你们解释。”
叶寒萱抿了抿嘴,其实像盲肠炎这种比较常见的病,她的确是应该早就对这些人普及一下的。
叶寒萱把医治的办法口耳相传地教给了小徒弟。
小徒弟听了,眼睛就跟是被磨亮的剑,噌亮到让人见了发寒。
肚子疼的士兵才觉得后脖子发凉,就感觉自己好像被大夫扎了一针,整个人都不清醒了。
再等此人醒来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被移到了另一个干净又大的帐篷之中。
而在他的周围有着一堆跟他一样,才有过诡异经验的同志。
“大夫把我的腿像缝布一样,缝了一遍。”
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士兵抽抽嘴角,觉得不可思议地说了一句。
“我、我……”
生了盲肠炎的那个士兵才叫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