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这么一想,陈明珠看着自家儿子的时候是怎么看怎么好,再怎么样,这个丑娃娃也是自己生的!
“是我们都疏忽了。
你可能不知道,在皇宫里有一种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就叫女子绝孕的药。
它常以香囊的形式,被人带在身边,且,中毒之人毫无察觉不说,
就连一般不了解此物的大夫,根本就把不出什么情况来。”
叶寒萱叹气,而陈明珠就是差一点中了这东西的招:
“最阴损的是,这种药不但对女子有影响,女子一旦中毒深了,绝了孕,
与此女子交合的男人,时间久了,亦会失去令女子怀孕的能力。
这么说,你可明白?”
也就是说,差一点,不但陈明珠要成了不能生孩子的女人,就连魏继光也是差点没落得跟叶纪谭一个下场。
“这……”
知道这样的答案,陈明珠又气又恨:
“正是如此,所以我在怀馒头的时候,胎相总有问题,是不是?”
“该是如此。”
叶寒萱点头:
“你是习武之人,身子骨比一般的女子更是健康,事实上,你怀孩子该是比一般人要更轻松一些。”
更别提,她十六生娃,陈明珠这都快要十八生娃了。
陈明珠的身子骨长得比她完整,身体又比她的好,怀个孩子不至于有那么多的问题。
“也亏得你怀孕之后,离那些东西远了,才能生下这个孩子。
否则,你这情况真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