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确少间,大多的主子奇妙,也是来自于宫中的。
但是果郡王也是从宫里出来的,他受过先帝的宠,他娘亦是先帝的宠妃啊。”
鹿鸣直接回忆了果郡王所情况,因此也更加觉得,今天这事儿,指不定是果郡王看自家王妃不顺眼,自己做的。
这么一来,该是与皇上没有什么关系。
“是吗?”
叶寒萱瞥了鹿鸣一眼:
“你只需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你主子就可以了。
这些香囊到底是谁送来的,你也不用多话,你家主子自有判断。”
她敢打包票,这些东西绝对不是果郡王跟叶寒怜这两个怂货能弄得出来的。
以果郡王和叶寒怜的性子,哪怕真看她跟肚子里的娃不顺眼,也不会用如此冒险的方式。
叶寒怜把香囊带在自己的身上,若是她与叶寒怜接触过之后才滑得胎,
到时候,要怀疑的人,自然就数叶寒怜和果郡王是头一个。
果郡王应该也已经了解到了,皇上对他的偏帮,并不是在所有的情况之下。
且,就四爷的脾气,谁敢害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四爷必然会无视皇命,直接要了对方的性命。
所以,如果果郡王跟叶寒怜没有万全的保身之策,叶寒怜岂敢以身犯险,带着这害人的东西就跑来她的面前,做人肉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