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真的,事实不可能光靠他用“想”的就能改变。
“萱儿被休回府之后到底过着什么样的日子,是萱儿亲口告诉我的。
紫苏,你一直因为萱儿的改变才怀疑萱儿是假的。
可是萱儿的改变,却是我们这些亲人生生逼出来的,萱儿若是不变,那么,她只有再残死一次!”
叶寒萱痛苦地双手握拳,无论是他还是紫苏,都没有资格与权力去怪萱儿的改变。
真正的罪魁祸首,从来都是他们。
是他们这对父母无能,逼着萱儿不得不用这样的手段去自保,去保护她爱的人。
紫苏怎么可以因为这一点,去怀疑萱儿是假的,甚至还给萱儿带去那么多的难堪。
“我不信,我不信!”
江紫苏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她所怀疑的一切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不可能的,你骗我,你休想骗我!
你想补偿的人是真正的萱儿,那个是假的,你对那个假的的维护,乃是对真萱儿的又一次迫害!”
江紫苏颤得厉害的手指,死死地指着叶纪谭,可是江紫苏不停闪烁的目光却告诉别人,
她并没有自己说的那般,不相信叶纪谭所说的真实性:
“前不久,你几次找来四王爷府,与萱儿单独相处,你们……”
江紫苏喉头一甜,突然记起了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