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怨气绝对不会比眼前这个大哥的少。
凭什么,他从小就要那么辛苦,既要在母亲与兄妹的面前演戏,还要帮这个没生活在一起过的大哥打江山。
他拼尽所有,那么辛苦,最后却是什么也得不到。
只不过,这些都是父令,他不得违抗。
爹能一手把他拉拔起来,自然也能叫他下马。
能帮爹做事的人,绝对不止他一个。
巧好的是,他是爹的儿子,仅此而已。
面对自己的情况,韩锦程长长地吐了一口浊气,把心里的不平与郁闷都压制下去。
别人不清楚,韩锦程却是晓得,不管是他的人生还是四爷的人生,都不是他们自己能够选择的。
四爷没再多看韩锦程一眼,直接推门而入。
听到“砰”的一声,荣庆王平展的深眉拧了拧,黑沉的眸子直接望向了四爷:
“他就是这么教你规矩的?”
“便是教了规矩,也不该在你这儿讲。”
四爷不为所动,更没把荣庆王的怒颜放在眼里,平淡如常地走进了荣庆王的书房。
可以说,这是四爷第一次走进荣庆王的书房:
“现在,你是不是该给本王一个解释了,毕竟这件事情的主动权,还在本王的手上。
若是不给本王一个合理的解释,本王能叫你成功,自然也能叫你失败,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