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多,也不了解情况。
鹿鸣不知道,以前的荣庆王对四爷有多绝情。
她知道的是,自打她接触了这些事情之时,她唯二的任务不是保护四爷,就是保护王妃。
她怎么看怎么想,都不觉得,主子当真如传闻说的那般,是一个失职又荒唐的父亲。
“回去吧,你已经知道江紫苏是个疯的,就莫再让江紫苏接近朝阳了。”
想着叶寒萱头胎就是双生子,加之年轻又小,生产的情况本就比一般人要危险一些。
若是这个时候,叶寒萱再碰上江紫苏这个坑爹的娘,那可真真是要命了。
“主子放心,奴婢绝不叫夫人靠近王妃半步,更不会让夫人伤到王妃的。”
鹿鸣铿锵有力地答了列一句,若是王妃出了丁点的意外,她愿意以死谢罪。
“回去吧。”
荣庆王没有再多看鹿鸣一眼,只是把鹿鸣遣回到叶寒萱的身边。
哪怕叶寒萱已经猜到,鹿鸣背后的主子到底是谁,荣庆王也不准备把鹿鸣叫回来,重新送个让叶寒萱不清楚的人去。
跟其他人比起来,鹿鸣更能得到叶寒萱的信任,鹿鸣行事也会更方便一些。
荣庆王知道,叶寒萱并不是那种假清高的人。
她能一直把鹿鸣留在自己的身边,就是最好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