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双怀,又有五个多月的身子,本就是碰不得的瓷人儿一般,
他供着还来不及,他娘还说出那种伤人的话来。
要是再让他娘留在四王爷府的话,指不定他娘逮到机会之后,会对姐姐做出什么无法估量的事情来。
“是,少爷。”
跟江紫苏这位夫人比起来,自然还是叶寒勇这个少爷的话好使一些。
江紫苏这位夫人是什么糊涂性子,四王爷府里的人早就听说过了。
面对叶寒萱这位主母,四王爷府里的人,皆是极为满意,觉得能配得上自家四爷。
更重要的是,四爷喜欢啊,这比什么理由都好使。
在爱屋及乌的原则下,四王爷府的奴才对叶寒萱多一份爱戴,对江紫苏这个叫自家王妃多受些苦的夫人,
这些人的态度与心理,自然是有些不同的。
加之,其实江紫苏刚才跟叶寒勇的吵闹,多少是有一点传出来的。
耳尖之人自然是知道,江紫苏这个夫人似乎又犯糊涂,盯上了自家王妃。
这么一来,面对叶寒勇的命令,四王爷府的奴才很是听从。
小厮骑着快马,没一会儿便超过了马车,奔向了景博侯府。
车夫与小厮对视一眼,然后点点头,继续把马车赶往景博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