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说了一句。
四爷眉毛轻挑,颔首之后转身离开,筹备叶寒萱的事情。
“父亲,你的一片爱女之心,我已经感觉到了,希望皇上也能够感觉到。
到时候,皇上会不会让孟知府就此罢休,就看父亲你到底的表现了。”
四爷一走,叶寒萱再面对叶纪谭不但完全拉下脸来,语气更满是不耐。
“萱儿,对于为父来说,你跟怜儿都是为父的女儿,为父一样疼,绝对没有你刚才说的厚此薄彼。”
叶纪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直到现在都无法接受大女儿刚才的话。
明明他入宫请罪是为了帮两个女儿,可是大女儿三言两语轻轻松松地就把她自己给撇到一边去了:
“若是你遇到什么事情,为父也绝对不可能袖手旁观,任你陷入囹圄。”
“你说这话骗你骗别人都不要紧,却是骗不到我,什么都是一样、一视同仁,通通都是狗屁不通。
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跟叶寒怜之间对你来说,到底是不是一样的,你不需要说给我听。
而且你只管放心,不管一不一样,对我来说,无所谓。
因为娘跟勇儿于我而言,才是最亲最亲的人,其他人,呵呵……”
叶寒萱对着叶纪谭冷冷地笑了笑,然后抱着那盒子东西,直接带着石竹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