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捕快连连点头,于大人跟师爷一定是被朝阳翁主的出现给惊到了,这么大的漏洞竟然都没有想到。
“爹,你之前为什么不让我提萱儿妹妹?”
弯着腰,手极为灵活地收割着稻的江苏子不平地说了一句。
以他们家现在的条件,完全不需要再来干这种苦活了。
与其有时间浪费在别人家的田地上,他不如好好费些心思,把萱儿妹妹的那些地打理好呢。
“你萱儿妹妹是朝阳翁主,作为她的亲人,我们却来干这种活。
这话说出去好听吗,别人指不定说你萱儿妹妹怎么没有良心,不顾亲人的死活呢。”
江天麻抹了一把汗,袖子一下子变黑了:
“况且,我们最初来这儿做事的时候,就已经听说了这儿的规矩。
是我们听到你小姑与萱儿妹妹都回来了,一时高兴过头,没有通知东家一声,便直接离开了。
是我们不守信在先,怎么好意思叫嚣。”
“爹,你疼吗?”
江苏叶看着江天麻,还想着江天麻被王捕头打的那两拳头呢。
江天麻笑了笑:
“这十年来,更多的苦跟拳头,爹都挨过,爹没那么娇气。”
“江三舅,你们父子三人不用坐了,随我们进屋喝口茶,歇歇气。”
江天麻才说完,之前还凶神恶煞的王捕头突然带着一脸的笑意走了过来,对江天麻父子三人的态度可以用和蔼可亲四个字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