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个情况,江紫苏倒也没有不高兴,反而欢喜得紧。
无论如何,叶寒萱这个女儿到底是她生的,这原始的功劳,那都是她的。
“二舅舅,皮家已经不在了,你以后准备怎么办?”
看着新的江家,每个人的心里都充满了希望,叶寒萱却是在这个时候开了口。
“你是不说让二舅舅替你管田租吗?”
江天雄笑着说道。
叶寒萱摇摇头:
“二舅舅,你真的甘心当个农夫,管一辈子的田吗?”
每次提到医术的时候,二舅舅的眼里满是遗憾跟不甘,二舅舅是真喜欢医术的:
“皮家不在了,而你的爹再有些时日,必然也能痊愈,二舅舅,莫钻了牛角尖。”
“……”
听了叶寒萱的话,江天雄愣了愣,眼皮子一垂,却是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叶寒萱。
半晌,江天雄鼓起勇气,看着叶寒萱问了一句:
“我、我还能行吗?”
皮家的事情对于江天雄来说,到底是一件挥不去的梦魇,直到今天,江天雄都觉得自己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有志者事尽成,只要二舅舅想,没什么不行的。”
叶寒萱对着江天雄笑了笑:
“我可是听外公说了,在三个舅舅之中,唯有二舅舅你尽得外公的真传,医术了得。
若是你不医人,多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