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爹果然变心了。”
看着叶纪谭离开的背景,叶寒怜咬着唇,伤心而又愤恨地说道:
“都道天下男儿皆薄幸,说的真真不错,爹同样如此。”
“二小姐,我们现在怎么办?”
看到自家二小姐气上了,春言惦量了一下:
“对于此事,我们没有经验,姨娘也不在,我们可能办得成吗?”
只要一想到当日叶寒萱的及笄礼有那么多的琐事,春言心里便怂得厉害:
“还有,二小姐,你可想好要让谁做你的正宾?当日大小姐请的人可是卫夫人。”
一提到这个,春言脑仁儿就更疼了,二小姐若想强过大小姐,那么只能请宫里的娘娘来做正宾了。
“啰嗦什么,我自会解决,便是只有三万两,我也一定会办出一个比叶寒萱当日风光百倍的及笄礼!”
叶寒怜咬咬牙,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正宾,她总会找得到的!
“大小姐,你在笑什么?”
叶寒萱正想着叶寒怜的及笄礼是怎么过的,甚是知她心的四爷却是把消息送给了叶寒萱。
石竹看到自家小姐捧着一张脸纸条,在那里一个人独乐乐得紧,便好奇地问了一句。
“叶寒怜竟然异想天开地请我师父做她的正宾,厚颜无耻地去了卫府,攀着的,还是跟我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