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他明明把东西送给了怜儿,却非逼着叶寒萱承认,没让人家拿好处,还让叶寒萱替他跟怜儿之间的打了掩护。
想到这些,果郡王差点没气得七窍生烟。
他这次算是实切地体会了一把,当初叶寒怜面对叶寒萱时,那种气得想杀人的感觉。
“果郡王?”
四爷就那么与果郡王对视,若是再不让的话,萱儿接下来会说出什么样气人的话,他也不敢保证。
“我知道,朝阳翁主每日都要与卫夫人学习刺绣。
既是如此,我便不再打扰朝阳翁主了。”
果郡王深吸了一口气,牵着缰绳,叫马儿让到了一边去。
“你早算计好了?”
到了卫府之后,四爷只要一想起果郡王眼底的阴郁,便赞赏地看着叶寒萱问了一句。
他敢说,萱儿绝对是他见过的那么多女子之中,绝顶聪明的那一个。
“那倒没有。”
叶寒萱摇头,把果郡王的东西送到叶寒怜那儿,她只是想让叶寒怜心慌,然后让叶寒怜再见果郡王一面。
原本她想着,果郡王跟叶寒怜私下幽会,已经被抓到过一次了。
要是再来个第二次,那么果郡王就算长了一百张嘴,也是解释不清楚了。
谁知道,果郡王根本就不上当,不肯再见叶寒怜一面,把叶寒怜闹到她那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