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需要根据师父的情况变一变。
否则的话,基本药方,其实张御医都已经知道了。
她大可把师父的事情交给张御医去处理,再卖张御医一个人情。
跟倚老卖老的周御医比起来,才三十几岁的张御医在叶寒萱的眼里当真是虚怀若谷,整个人不但谦虚,也容易接受新的事情。
而周御医,无论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都将她通通排斥在外。
像有些医术交给张御医这样的人,她更放心一些。
一想到周御医的脾气,叶寒萱严重怀疑。
若是她把自己会的东西教给周御医,希望周御医治好更多的人,周御医不但不会感激她,反而要她感激他。
因为以他如此老师父的资格,肯低下身段用她的药方子,那是他纡尊降贵了,她得识趣儿。
像四爷那种脾气,叫傲娇,她瞧着觉得可爱得紧。
但是周御医这种性格,恕她还太年轻,实在是欣赏不来。
“而且这次的药方子,主要是针对我师父这种情况的,你回去之后可别乱用。
万一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可别赖在我的身上。”
看到张御医一副蠢蠢欲动的模样,叶寒萱直接警告地说一句。
昨天那副药方子,对于一般老年人初期患上白内障这个毛病,倒是都可以通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