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想法。
要是真有什么弄不明白的问题,非要问个清楚的话。
勇儿才跟王夫子学了几天,怎么可能答得上来。”
说着,叶寒萱直接看了满脸通红,一副羞窘地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躲起来的叶寒承一眼:
“父亲,我想景博侯府还不至于落魄到连个夫子都请不起吧?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为叶寒承请个夫子,省得叶寒承遇到什么不明白的问题,还要去问以前课业比他还差的勇儿。
我怎么听说,以前勇儿若是遇到什么不会的问题,他都叫勇儿去问夫子呢?”
说完,叶寒萱还特意看了叶寒承一眼,提醒一下叶寒承,他以前是怎么对叶寒勇的。
“我、我不是,原……”
就叶寒萱这番厉害的说辞,直叫叶寒承窘迫地脸皮子发烫。
的确,以前叶寒勇若是在课业上遇到什么不懂的问题来问他,他从来不会回答。
可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他怎么可能会记得。
被叶寒萱那么一番明贬暗贬的,到底脸皮子还薄,保持着读书人高傲性子的叶寒承就跟长了痔疮似地,坐不住了。
“爹,孩儿还有事情,就先告退了。”
说完,叶寒承都顾不上跟叶寒萱解释其中的“误会”,直接红着一张脸,逃似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