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还给大姐姐。
你还说,这两种膏药你全看上了,大姐姐都送了,为何不全送给你。
你抢了大姐姐的东西,还怨大姐姐小气!”
想到那天的事情,哪怕叶寒勇早就猜到,这其实原本就是他的大姐姐故意安排的。
只是当那一日叶寒怜娇纵又狂妄的脸又浮现在叶寒勇的心头时,叶寒勇便气不打一处来:
“就算你这么过分,大姐姐都不愿跟你计较,甚至表示,
与其被她珍藏着,或者都给你用,也算是物尽其用,没浪费了祖母跟父亲的一片好心。
明明是你自己贪得无厌,非抢大姐姐的东西。
现在,你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自招恶果,却又有脸来破坏大姐姐的及笄礼,在众人的面前装可怜,还冤枉大姐姐要害你,刚才你竟寻死?!
你去死啊,你倒是去死啊!
你若是当真死了,还干脆了!
二姐,举头三尺有神明,你这么做对得起你的良心吗?!”
他是真不明白,为什么表现得那么娇弱纯真的二小姐竟可以如此颠倒是非黑白。
当着满堂的宾客,二姐也敢自编自演唱这么一出大戏,二姐是真不要脸了!
“良心?
叶二小姐的良心怕是被狗给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