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儿。”
女儿打儿子那一下那么重,江紫苏那个叫心疼啊。
“疼,疼!”
江紫苏替叶寒勇肉疼,可是叶寒勇却被叶寒萱打得极为高兴:
“大姐姐,你打我那一下,刚才可疼了,所以我现在不是做梦,我真的是王夫子的关门弟子了?”
叶寒勇不但很高兴,而且还高兴地跳了起来,差点没想抱着叶寒萱的胳膊转圈圈:
“大姐姐,我好高兴,我真的很高兴,我觉得,自打我懂事以来,还没有比今天更快活了!”
“对了,大姐姐,你刚才怎么不往我脑门子上拍了?”
已经完全习惯叶寒萱的暴力模式,高兴得快要像小鸟一样飞起来的叶寒勇睁着一双圆鼓鼓的眼睛,奇怪地看着叶寒萱。
叶寒萱别开眼,一副惨不忍睹得表情,痛苦地说道:
“你已经够蠢了,要是往你脑门子打那么重,万一把你打得更蠢肿马办?”
“噗嗤”一声,石竹被乐笑了,大小姐跟二少爷那就是一个周瑜一个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啊。
难为夫人夹在中间,跟着心疼得厉害。
“好了,都别闹了,你们现在这般快活,小心又扎了谁的眼,然后这人寻你们的麻烦。”
江紫苏把乐疯的儿子安抚了下来,而她嘴里说的人,母子三人都极为清楚,说的乃是柳姨娘。
“我们高兴我们的,关她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