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叶寒萱跟叶寒勇回来了,叶纪谭直接黑着一张脸坐在大堂,等叶寒萱跟叶寒勇。
“女儿见过父亲。”
“儿子见过爹。”
叶寒萱跟叶寒勇看到坐在正堂里,一副兴师问罪样的叶纪谭,姐弟俩眸光一闪,很快镇定了下来。
跟叶寒萱的笃定与了然不同,叶寒勇的眼里闪过了一抹对叶纪谭的恨意:
爹果然如大姐姐讲的那般,对他们姐弟俩没有半点感情吗?!
“你们俩还知道回来!”
看到叶寒萱跟叶寒勇,叶纪谭便气得猛拍了一下桌子,欲震慑住叶寒萱与叶寒勇。
“再有二十几日便是我的及笄日,我自然记得回来。”
看着黑了脸的叶纪谭,叶寒萱乐了,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爹发这么大的火,所为何事?”
叶寒勇唇线崩紧,看着叶纪谭,像是在提醒别人,又或者是在提醒自己一般地问了一句。
“所为何事,你们俩个还敢问!”
听到叶寒勇的话,叶纪谭有一种气到肝都疼的感觉:
“这五日里,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竟一直在败坏景博侯府的名声,你们俩还当不当自己是景博侯府的人了!”
想到外头的流言蜚语,叶纪谭的脸色越发青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