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山长,收叶寒勇乃是本分,所以这墨,本山长受之有愧。”
梅寿山万分不舍地将墨递到了叶寒萱的面前,像这般带着竹香的奇墨,他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若是错过了今天,怕只怕,他这一生都会与竹墨有缘无份了。
只不过一想到叶寒勇的事情,梅寿山是真觉得自己手烫得厉害,收不了竹墨:
“逐叶寒勇出四海书院之门乃是规矩,却到底是少了几分人情,此墨本山长不能收。”
说着,梅寿山别过脸去不再看竹墨,深怕自己多看一眼,就舍不得将东西还回去了。
“梅山长莫要如此说,本就是勇儿坏了四海书院的规矩。
梅山长若是原谅勇儿那是情份,让勇儿离开也是本分。
梅山长虽不愿入朝为官,却为禹朝培养了不少国之栋梁,为此,小女乃是真心佩服梅山长这般的人物。
此物,无论如何,梅山长你可受得。”
叶寒萱直接把竹墨推了回去,在她看来,墨就是墨,没什么区别,要竹墨,她宁可让那个人给她做玫瑰花墨,虽然俗,可香啊!
“我与承儿虽然并非是一母所生,感情一般,但他到底是我弟弟,也是我父亲的希望。
勇儿离开,已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