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闹,以后侯爷可以更加名正言顺地偏心大少爷,对大少爷多上几分心。”
“偏心?我爹那是偏心吗?”
叶寒怜语调微微上扬:
“我爹那是看到嫡子实在是不争气,不长进。
在万般无奈之下,唯有把承儿推上去,希望承儿可以担当景博侯府的大任!”
爹那不叫偏心,叫任人唯贤!
“二小姐说得真正不错,侯爷是世上最公道的人,怎么可能会偏心呢。”
春言对着叶寒怜竖了竖大姆指,完全把叶纪谭对庶出的偏心视为合理与被逼无奈。
受到春言地吹捧,叶寒怜抿着嘴角,不无得意地笑出了声:
“哈哈……”
“娘。”
已经回到自己的春晖院的叶寒萱看到江紫苏竟然来找自己,便走了出去,将江紫苏扶进自己的屋子里。
看着懂事乖巧的女儿,江紫苏的眼里一片柔光,摸了摸叶寒萱一头顺发的头发,笑得很是温柔:
“你爹刚才去找娘了。”
一听到江紫苏提起叶纪谭,叶寒萱刚才亦四月春风一般的表情,立刻化为九月的深秋。
“是吗?”
最后,叶寒萱也只是回了江紫苏这么两个淡淡的字。
看到叶寒萱的反应,江紫苏无奈地摇摇头,难怪刚才侯爷会跟她说,萱儿对他有误会,让她帮着在萱儿的面前好好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