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啊,把这个死奴才给我押走!”
叶寒勇她暂时不管了,可是别人,她还要管上一管。
“是,大小姐。”
今天叶寒萱乃是有备而来,身边不但带着石竹,还有两个家丁。
家丁上前两手一擒,早被吓趴下的桑白哪有半点还手的能力:
“大小姐,奴才错了,奴才是冤枉的,您饶奴才一命吧。”
以前大不姐从不来二少爷的院子,他哪里想到大小姐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改变,直接杀到了二少爷院子里,甚至把自己抓了个现形。
“喊冤?等着。饶你一命?杀了你,我怕脏了自己的手。”
叶寒萱睨了桑白一眼:
“如此不把主子放在眼里,甚至是背主求荣的奴才,整个景博侯府,怕也只有你叶寒勇一人有这个‘本事’养出来。”
嘲讽了叶寒勇一句之后,叶寒萱不便不再多看叶寒勇一眼,直接命人带着桑白走了。
呆呆坐着的叶寒勇眼里满是茫然无措,看着叶寒萱头也不回地离开,仿佛自今天之后,她真的不愿意再多看他一眼了。
年仅十岁的叶寒勇心中一慌乱,嘴一扯,眼泪又巴拉巴拉地往下掉。
“不、不、不好了二小姐,大、大小姐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