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道还有哪些人,只要是你感到熟悉的,那些都是我。只不过他们和现在的我有一些不同的是,那些我在当时的记忆并不完全,当时我只有为数不多的记忆,有些甚至没有属于我的记忆,有的只是那些寄体本身自带的记忆。”
“怪不得。”云朝槿了然的点点头。不由得埋怨自己,怎么早没发现那些人都是他,继而又在心里庆幸,幸亏那些人都是他,不然她还以为自己是个善变的人,明明喜欢的是他,却还会对其他人心动。
云朝槿此时的表情非常平静,饶是君北殊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生气,只能主动问道:“阿槿,你生气了吗?”
云朝槿似笑非笑的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