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幽幽地念了一首诗,诗曰:
八月平时花萼楼,万方同乐是千秋。
倾城人看长竿出,一伎初成赵解愁。
面铺的檐下挤满了看“载杆之艺”的人,这诗说的也是“载杆”。张君宝一怔,这声音好熟悉,忙回顾四周却未发现身边有女子身影,可那句诗却是在耳边真真切切的念叨呢。这时候耳边又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并说道:“想知道你的心上人为什么会在这花轿里面么?到村西口的‘洪香巧坊’,不见不散。”这声音像是一股风,飘飘荡荡地吹来,蓦地又像是飘上了九霄云外。
张君宝左右瞧觑,并未发现可疑的人。一时间未名何故那声音就似在耳边一般,暗忖,想来这八百里的猎场也不只有自己一个陌生人了。这时,那个声音又道:“傻小子,别找了。密音入耳的功夫你没有听说过么?此地就近苏门山,还是莫要张狂的好。”
这话倒是不假,苏门山骇人听闻,必非言过其实,万事还是小心为上。既然这神秘的声音识得我,就算是刀山火海,闯上一闯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