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下,甚至连头发丝都难受。
“这件事是本王管教不严,但是我西夏国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是真的想要和定家军好好地比试一场的。”
“既然事情都清楚了,知道下毒一事与我们西瑞国无关,我们也就放心了。”梓儿冷冷一笑,看了眼清平王世子,道:“这最后的一场比试,还要不要进行?像这样的半途而废,本王妃其实一点也不介意的。”
“当然要继续比试,至于别的事情,可以等到比试完了之后再做打算。”
如果这个时候不比,他们会更加的不知道被人说成什么样儿去。
“那就继续去比试吧,就像锦书郡主说,赶紧比试,可不能耽搁了大伙儿用膳的时间。”
梓儿抛下这么一句话,就北辰洛一同出了屋子,事情都已经清楚了,接下来要怎么处理,可就与他们无关了。
至于云儿洗手之后,盆子里的水里面之所以会有与茶缸一样的药粉,一来是云儿确实不小心沾到了那些药粉,再者,就算云儿的手没有沾到,梓儿也早就在她手上下了了那种药粉。
所以不管云儿的手干净还是不干净,这盆水里的药粉绝对有,至于结果如何,自然是一早就有了结论的。
下午的比试,结束得很快,同样的,西夏国的将士被打得很惨,脸上青青紫紫,肿肿胀胀的,非常的难看。
可这一次,不仅是脸伤的重,所以参加比试的西夏国的将士,全都断了腿。
果然,定王爷和定王妃都是睚眦必报的,比试开始之时,西夏国的人处处找茬,而定王爷和定王妃一开始什么也没做,这不,到了比试的时候,就可以看得出定王爷和定王妃的睚眦必报了。
而西夏国的将士即便伤得那么重,也没人敢多质问定王和定王妃半句,毕竟比试之前,就有明文规则,比试过程中,只要人不死,就不会有什么错。
人家定家军根本就没有违反规定,所以,就算西夏国的将士很惨,也怪不得别人。
梓儿心情很好地看着正在忙碌的众人,再看看西夏国的那一帮伤兵,眼底光华明亮,唇角是幸灾乐祸的冷笑,心里腹诽,不过是断腿而已,这样责罚,其实已经很轻了。
比试终于结束,苗王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忍不住继续头疼,这西夏国才来多久啊,竟然就生出那么多的事儿。
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离开,有这些人在这里,苗王是真真的郁闷。
而且想着西夏国不管是那个锦书郡主,还是清平王世子,都不是好侍候的主。只怕后面的麻烦还会有很多。
回到寨子里,没想到容谦和百里睿扬都回来了,他们之前说是到处转悠,以至于没有来得及观看比试。
容谦倒还好,百里睿扬见到北辰洛和梓儿,顿时吱吱喳喳地把心里的不满说出来,而且还告了容谦的状,说要不是容谦跑进了密林里,他们也不会迷路,从而耽误了观看比试。
好不容易跑出来了,这比试也刚好完了。
要知道他对这些最感兴趣了,更何况是定家军的风采,他据对相信,比试一定很好看。
再者听到梓儿吱吱喳喳地和她说着西夏国的事情,百里睿扬更加无比的郁闷,这么有趣的事情,他怎么就没能参与呢。
锦书郡主?他倒是想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这么不要脸?竟然还敢做出那样的事。
梓儿和北辰洛后来才知道,关于下药一事,清平王世子让人将云儿乱棍打死,审出来的结果是云儿看到西夏国的将士身上的伤,心里有怨,怨他们不厉害,简直丢光西夏国的脸,所以才会想要下药,给他们一点颜色瞧一瞧。
这样的结果,估计是没有几个人相信的,不过西夏国估计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解释下药这件事,所以即便在外人看来疑点多多,也急急将事情了结。毕竟,事情的真相如何,他们最清楚,而今天听到那些话,见到的听到的,很多人心里都有谱儿。
所以当然是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一件事掩盖过去。
“看着那些人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实在是大快人心得很。”
梓儿笑眯眯地躺在床上,今儿个真有些累了,在军营待了几天,一回来就累得慌,感觉头都有些晕了。不过梓儿的精神很好就是了,特别是想到那些人的黑脸,她就觉得高兴。
北辰洛端了一碟子的点心过来,又把茶杯斟满了茶水,拿到床边,晚膳还要一会儿才好,先给梓儿吃些点心。
“清平王世子和他那个妹妹都是心胸狭隘的,不过这两个人不用放在心上,就凭他们的脑子和心计,翻不起什么风浪。”
如果这样的人也能让他们当成敌手,定王府早就被人连根拔起,定家军也不存在了。
梓儿倒是不担心,听着北辰洛的话,赞同地点点头,“你放心,这两人的能耐你我心里有数,要收拾他们,容易得很,他们最好能安分一点,不然,倒霉的只会是他们。”
“那两个人不用放在心上,不过,莫恒远却算得上是个人物。只是莫家最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