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机遇的问题。
不过那都是往后的话了，跟眼前的事又不冲突，之前已经把章泽给得罪了，现在能哄好一点是一点吧。
有了他的开头，之后自然也就有好几人都凑过来不遗余力地夸起了章泽的眼光了。章泽仿佛也已经没了任何不快，言笑晏晏的。
这个圈子，就是这样，不论你心里如何，面上却始终能春风满面，毕竟这里这么多人，谁知道以后会跟谁合作？当然要保持良好的关系了，最起码，面上得过得去。
晏鹿鸣站在一旁看着章泽他们，眼底尽是了然的笑意，这些东西，她上辈子浮浮沉沉的，花了一辈子，也算是都看明白了。
不过，晏鹿鸣循着一道几乎能喷火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了刘萱。
她看见晏鹿鸣看过去，便硬是扯出了一抹笑容，皮笑肉不笑的，眼神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