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人为了这个东西而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带走!”砚青不忍去看,直接挥手。
苏静立马上前将人拉起,塞进了车内。
砚青见柳啸龙脸上有着懊悔就摊手道:“怎么?开始同情你的同行了?”
“我有吗?”反问。
“哼!你是怎么一眼就看穿她有问题的?”这才是她最想知道的,透视眼?
某男环胸,扬眉道:“你没见所有女人看到我都会偷看吗?唯独她不曾多看一眼!”
砚青石化,哑口无言,许久后才笑了一下,叉腰仰头道:“你的意思你很帅?帅到了全世界女性看到你都会忍不住尖叫偷看?”
“可以这么说!”柳啸龙回答得很自然。
臭不要脸的,某女一副很不可思议的表情,好笑的继续问道:“你有自知之明吗?”
柳啸龙将视线移到了女人的脸上,也微微扬唇:“这不正是你缺少的吗?”说完就转身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砰!’
果然,踢车声响起,而某男却扬唇了一瞬。
“收队收队,鱼儿已经抓到,立马归队!”
“收到收到!”
南门警局
“老大,您看,不是吸毒的就是携带毒品的,这么多!”李隆成边向砚青走去边指着后面的二十多人,一脸嫌恶。
砚青看了看那一堆人,拍拍李隆成的肩膀道:“好样的,这时公布出去,我相信乘坐火车的人基本不敢再搞这些了,以后每个月带几人去检查一次,时间也不早了,你和郝云澈一组,蓝子和苏静一组,分两拨尽快审理完!”
“是!”
而砚青刚要进审讯室就见柳啸龙也要跟进去,瞪眼道:“你进去做什么?”
某男指指里面的犯人道:“我抓到的,当然也要看看她怎么交代吧?”这女人真是……一点都不感激他吗?没有他,她能抓到她吗?
“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说完就走了进去,顺带将门关好。
李英见柳啸龙脸色不好看就指指旁边的房门道:“想听就去监控室!”语毕也走了进去。
柳啸龙嘴角抽了一下,还真走到了旁边的监控室,坐在椅子上看着里面,看似是透明玻璃,实则另一面是看不到里面的。
确实,审讯室内,四面都是墙,毫无分别,砚青坐好后就淡淡的望向了女孩:“徐文芳,看看这些毒品!”将从她体内取出的十袋海洛因推了推,一公斤,她也不嫌重。
徐文芳长发披肩,很柔顺,乌黑乌黑的,眉清目秀,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坏女孩,人真的不可貌相。
“警官,可以放我走吗?”女孩抬起头,渴求的望着砚青,没有再哭出声,而眼泪从始至终都在不停的流,有着绝望。
砚青紧紧抿唇,后摇摇头。
徐文芳见状再次低下了头,嘴唇都在颤抖,泪珠一颗一颗的滴入口中,那么的苦涩,哽咽道:“妹妹出生时,妈妈难产死了……爸爸居然自杀了呵呵呵……你知道吗?我那时候才六岁……我抱着还在襁褓中的妹妹……到处给她找奶喝……大伯把我们家的房子给卖了……东西都抢走了……他说是我爸爸欠他的……我也不懂……他们把我们两姐妹赶出了家……我就那么抱着她……挨家挨户的去敲门……给村里那些刚刚生了孩子的乡亲们磕头……才给了我妹妹一口奶喝……”仿佛想到了曾经的艰难,开始伸手捂着脸,再也忍不住一样,大哭了起来。
李英眼眶也开始涨红,可以说这是一个伟大的姐姐,六岁,还是个孩童,居然抱着妹妹去求一口奶喝,而大伯还没人性的雪上加霜。
砚青也鼻子发酸,她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因为她没理由来撒谎骗她,验证出,刚才的血也确实是处女膜之血,这个女孩连男朋友都没找过,一生就这么断送了。
“呜呜呜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爸爸妈妈没了……家没了……亲人也呵呵呵没了……可妈妈临死前告诉我们……不管如何也要把妹妹照顾好……我用了我所有的努力把她带活了!”
“徐文芳,当时你才是一个六岁的孩子,怎么把她带大的?”砚青永远都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即便再怎么同情,也不松口。
女孩仰起头,苦笑道:“怎么带大的?呵!是啊,很幸苦,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在我们最无助的时候,村里一个老人收留了我们,是个光棍,到死都没娶到女人,你们知道他为什么收留我们吗?”
砚青不解:“为什么?”
徐文芳吸吸鼻子,看着砚青,泪成行,笑道:“每天晚上都要我用嘴伺候他……我不懂啊,我小啊,当时你知道我多感激他吗?……看着他为妹妹买来一头奶羊……我还跪着谢谢他……”
这次连监控室的柳啸龙都放下了抚摸下颚的大手,坐直了身躯,眼里有着不敢相信。
砚青和李英也面面相觑,突然,李英大拍桌子怒骂道:“他还是人吗?对一个六岁孩子……”
“慢慢的我长大了,十三岁那年,我也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