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的赞赏她两句勇气可嘉。可是她现在扮演的是刚死了爹刚流掉孩子的半个疯子,对这些话当然要表现的很愤怒的。
她又想绕过去打人,东方翻了翻白眼,伸手就将她的手给制住,刚想说两句什么。门口却陡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什么资格?就凭我给她的资格,你一个小小护士,也敢这么对我的女人说话?”
段凌尧从门外走了进来,脸上如同罩着寒霜。虽然也是演戏,但是听到刚刚刘盈出口的那一番话,他心底里的怒气就如火狂烧一样,席卷他的理智。
冷沐卉趁着刘盈回头看他的时候,忙拿出眼药水滴了两滴在眼睛上,再拼命的揉了揉双眼,将眼睛揉得红红的为止。等段凌尧走到她身边时,她已经是一副泣不成声的样子了。
“凌尧,呜呜,他们都欺负我。”
“嘘,乖,不哭。”段凌尧搂着她低声的安慰,“你身体不好,先坐着,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了我,恩?”
冷沐卉不愿意,她想亲手收拾刘盈啊亲手,为毛这么简单的愿望都不让她实现?都虐待她,分明就是歧视。
然而纵然再不愿意,自己的步子也给段凌尧强行带着转身,重新坐到了大大的老板椅上。
趁着他们转头的时候,东方忍不住低声开口:“呸,没想到居然这么会做戏。”
刘盈耳尖,听得清清楚楚的,却不做声,只是很害怕的躲在东方的后面,嘴角缓缓的噙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