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段凌尧叹气,“别猜了,我只能告诉你,那个人,已经死了,就算你想找根源,也不可能了。”
“死了?”冷沐卉皱了皱眉,“怎么死的?”
“我杀的。”他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复杂,就这样定定的看着她,那表情,似乎感觉自己手上沾满鲜血,怕她厌恶了一样。
冷沐卉沉默了,心里默默的琢磨了起来,死了,那就是说,自己真的要走弯路了。但是她还是想知道那人到底是谁,到底用了什么材料的毒剂,即使他曾经住过的地方也好,让她找到一丝一毫的线索也好。哎,她忍不住想叹气,这男人真是惜字如金,真能受得住秘密,多说一点都不肯,这让她怎么帮他呢?
腰间蓦然多了一双手,死死的将她钳住,钳得她骨头都疼。她皱了皱眉回头看他,却见他一脸戾气,浑身都散发着冷意,就这样用着足以冻死自己的眼神看着她。
“你在意?”他嘴角几乎崩成了一条直线,眼睛深邃幽暗,带着波涛汹涌的暗潮,忽的,就让她的心都揪了起来。“你觉得我不该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