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回来,表情冷淡,一副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模样,只是拢了拢凌乱的发丝。
看了段凌尧一眼,她才慢条斯理扯过一边的湿巾,擦了擦手,说道:“后面的,你自行处理。”
她想,他应该也不会饶了他的。
科深在地上滚了两下,身上的痛意还一阵一阵的,他错了,他真的错了,如果他有先见之明,他宁可老老实实的跪在那里给段爷剁去十个手指头,也不愿意拼死一搏拿着刀想去挟持她。
好痛,好像骨头都碎了一样,可偏偏一直撑着,想死都死不了的感觉。
冷沐卉抓过一边的袁陌,呼出一口气道:“你送我去全华医院。”
“是,是,沐姐。”袁陌咽了咽口水,立即屁颠屁颠的上前给她开门,亦步亦趋的跟着。
天色已经很晚,雨水下了一阵便停了下来,徒留下湿漉漉的路面。冷沐卉的高跟鞋咔哒咔哒的打在地面上,点点雨水飞溅在斜面上,那清脆的声音,却看的袁陌一阵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