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一问元舅,元舅应该不介意给轻歌解答一下这小小的疑团吧!”
“什么……疑团?”看着气势汹汹的李轻歌,白见晖莫名的有些心虚。
李轻歌缓步上前,目光直视着白见晖,看见他似乎有些惧怕的样子,又莞尔一笑,转头看向了坐在一旁饮酒的无极候,笑道:“看在师傅的面子上,无极候应该不介意待会给我做个人证吧!”
“那要看看什么人证了!”无极候的面上露出了几分笑意,仿佛知道了李轻歌要问什么事情。
不知不觉间,李轻歌已经走到了白见晖的面前。
白见晖身形清瘦,又长年掌管白氏,自是有一番气势,但是在李轻歌面前,却莫名的矮了一截。
“那就麻烦元舅给我讲讲我母亲的事情吧!”
“如果可以,当着大家的面,讲讲我母亲是怎么死的,这也更好!”
“轻歌,你要干什么?”李靖成的脸色一白,连忙出来阻拦道。
“不干什么,我就是想给我死去的母亲讨一个公道而已!”李轻歌的话就像是一把利剑一样,毫不留情的刺到了白见晖的胸口之上,他的嘴唇嚅嗫了好几下,但最终却一个字都没有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