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出了,你们家必须给我一个交待,明天你家小子就跟我家丫头先摆酒把婚订了,等过两年我家丫头成年再去把证领了。不然的话这事情传出去,我让你一家都没好日子过,不信你们可以试试!”我的父母本就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加上这件事情他们也觉得是我理亏,于是就劝解我道:“涵娃儿,这件事情确实也是你理亏,冯瑶这丫头我们也清楚,确实不错。做了事情就要负责任,就按他们家说的做吧。”虽然我在冯瑶面前非常的强硬,但是我见到这个场面我真的有点怕了。冯瑶的父亲早年越战时候当兵还杀过人的,而且据说还有一帮战友。他这一巴掌打的我火辣辣的疼痛,让我不敢反抗他的意见,或许我本身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