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四天的时候,我终于忍受不了这种类似于监狱的日子,找到了医生选择拆线。
胸口上的伤口其实也已经长的差不多了,虽然看着挺恐怖的,但是其实还是只是伤到了那一层表皮。
现在我的胸口简直就跟一副战地地图似得了,各种密密麻麻的伤口重叠在了一起。如果我夏天光着膀子在街上走上一圈,目测会有人认为我刚从战场上下来。医生拆完线后嘱咐了几句最近几天不要沾水,不要用大力什么的。不过这都被我当作了耳边风,如果真碰到冯瑶这个女鬼了,在性命面前,伤口崩裂真不算什么。走出医院的时候,老马也开着车过来接我们了,说是要带我们去到县城里面最好的馆子吃上一顿。而且还特别强调了这是他私人请客,不是公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