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惊羽笑她傻，“你过去多少年没跟着我？说这傻话！”
“我是说，以后的一辈子，我都要跟着你了。”
“嗯？”舒惊羽撑起手臂，丰神俊朗的容颜上带着一丝慵懒，“不想跟着我，你还想跟着谁去？”
“没有，只想跟着你，也只能跟着你！”
姬玖玥坚定的点点头，一向呆怔的眼神，难得变得认真，她轻声道：“我母皇……母亲说过，只要我跟一个男人有了肌肤之亲，就一定要……一定要一辈子跟着他。”
“你母亲？”舒惊羽挑了挑眉，倒是第一次听这个小东西提起身世啊。
“要去拜见一番吗？”舒惊羽搂了姬玖玥的腰，又不老实的摸了几把，姬玖玥连忙摇头，“不要了，我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我呢。”
她都出渊国八九年了，姬姒还记得她吗？
其实姬姒对她的教导很多，说她全都牢牢记得，又背不出来，但说她不记得，关键时刻脑子里总能冒出姬姒的话。
就像刚才那句，的的确确是姬姒放她出渊国的时候，认真叮嘱她的。
当年她流落到渊国边关，混在逃难的灾民里，一路逃到濯日王朝，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这么颠沛流离过一生的时候，舒惊羽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