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没人能伤得了你,难道你和南冥王交手了?”
“没有。”黑羽吃力的回答,实在是想不通除了南冥王之外还有谁能轻易伤得了他。
“既然不是南冥王,那到底是谁?”
“我不知道,对方是从窗户射出一根银针,我根本就没看到他的面貌,所以不知道是谁,不过我可以肯定不是南冥王。”
“当然不是南冥王,如果你被南冥王发现了,还能如此轻巧的从他的眼皮底下逃回来吗?”
“但是这个人的武功也不弱,几乎和南冥王在伯仲之间。”
“伯仲之间,看来对方是刻意放你回来的。”祭师没有再扶着黑羽,而是放开他,猜想着此人到底会是谁。
没想到除了南冥王之外,还有怎么一个高手存在,看来想要抓到南明王妃,比他想象真的要难很多。
“我现在浑身发麻,毫无力气,今晚的行动,你自己去吧。”黑羽阴冷的把话一丢,然后扶着一旁的椅子,慢慢的往门口走去,心里其实挺庆幸自己受伤的。
受了伤和伤害白幽,他宁愿选择前者。
祭师当然知道黑羽这样的心思,甚至认为他是故意受伤,所以心里的担忧减少了一半。
如果黑羽是故意受伤的,那么除了南冥王之外,根本就不在有什么高手,他只要防好南冥王就行。
夜里,白幽在房间里全心全力的为月听灵解术,神鞭娘子和天骄媚在一旁打下手,风天泽站在床边静静的看,顺便保护着,而门外,全都是南明王府的守卫,林成、千面书生、百毒王也都在,就连屋顶上都站着人,戒备森严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更别说是人。
高流水站在门外,一点都不像其他人那样紧张警惕,反而有些悠闲,静静的站在坐在院子里喝酒赏月,不过也没去打扰南明王府的人。
南明王府所有的人都精神都处于高度集中当中,任何风吹草动都知道,就连其他屋檐上出现黑衣人,他们也无动于衷,一心一意的守着身后这个房间。
林成看到屋檐上有动静了,于是对一旁的千面书生说道:“进去禀报王爷,有人来犯。”
“嗯。”千面书生也稍微的看了看屋檐上的黑衣人,然后转身往屋里走去。
风天泽一看到千面书生进来就知道有情况,没等千面书生禀报,他已经先开问了,“有什么情况?”
“有大批的黑衣人潜入,已经将这里团团包.围住了,而且来的都是高手,跟上次掳走王妃所出现的黑衣人像是同一批。”
“天族的人。”
“王爷,接下来该怎么做?”。
“你和百毒王暗中将所有的黑衣人解决,其余的人守着原地不准动。”
“是。”千面书生接到命令之后,立刻走出房间,还把门关好。
正在给月听灵解术的白幽,因为听到风天泽下这样的命令而有些着急,所以分了一下神,然而她这个点点的分神却没能逃得过风天泽的眼睛。
风天泽知道白幽分神了,于是警告她,“你最好全力以赴,若是王妃出了什么岔子,不仅外面那些黑衣人全部得死,高流水也得死,所有天族的人也都必须付出生命的代价。”
“你……”白幽听了这句话,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与其同时,很是佩服南冥王的能力。
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南冥王居然会知道她是天族的人,这个人真的很可怕。
“专心解术。”
“南冥王大可放心,只要没人闯进这个房间破坏,南明王妃就不会有事。”白幽重新集中精神,继续全心全力的给月听灵解术,不再去多想其他的。
今晚闯这里的人,势必是要付出生命的,她再担心也没用,倒不如把悲剧降到最低。
外面,黑衣人还悄悄的趴在屋檐上,没有开始行动,在等待着祭师的指示。可是祭师的指示还没等来,倒是等来了……
千面书生和百毒王奉命暗中解决掉所有的黑衣人,于是也悄悄的上了屋檐,毫不留情的将趴在屋檐上的黑衣人解决掉。
千面书生一把锋利如剑的扇子,在黑衣人中转了一圈,所有的黑衣人都已经被割破喉咙身亡。
百毒王毒药一撒,把周围的空气都变成了毒气,闻到毒气的人都纷纷僵硬的倒躺在屋顶伤,有些甚至从屋顶上掉了下去。
战斗已经开始,但是守在房间外面的侍卫却一动不动,就连林成也不例外。
高流水继续饮酒赏月,看都不看一眼从屋顶上掉下来的死人,似乎当做没看见。
祭师看到情况不妙,原本想撤,但发现对方只有两个人,于是就想拼一拼,冲过去和千面书生开打。
千面书生拿着白光凌凌的扇子,邪魅的笑着说道:“终于把大鱼引出来了,不错不错。”
百毒王也赶到,一同对付祭师,简单的打量了一下祭师的穿着,讥讽道:“天族的人都穿这种奇奇怪怪的白袍子,在脸上画月亮吗?”
“你们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