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管用吗?要是合情合理的给王老将军定罪,他们的目的还怎么可能达到呢?”
王赡的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高俅倒也多少知道了一些秘闻,只不过知道的越多,就越不想去知道,因此后来就没有接着查下去了,而替王赡报仇的心思,也就没有那么重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陈师道感慨万分,脸上浮现出了些许的无奈,“这也就是你了,如果是我的话,恐怕一辈子都想不明白这里面的猫腻儿吧?”
“嗨!老哥你的思维已经固化了,其实不单单是你,就算是先生还有苏过他们,所有的人思维都已经固化了,你们就没有接触过这些事情,又怎么会费心思的去想呢?而我却是不同,我幼年之时投入先生门下,随后十余岁便带着几人留在了东京汴梁,若是没点城府,我能活到今天?”
从未跟别人提起过的事情,今天高俅却是在陈师道的面前说了出来。
如果苏轼还在世的话,若是得知了高俅的这番话,肯定是会有很多的话想说。不过现在就在现场的陈师道,却是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