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想法。
“哦,亲家的丫头啊?没事没事,钱玉现在应该在村头的河那边。”
“你们在屋里坐坐,我去把她叫回来,总要她验看一下彩礼。”
进屋?你们家屋子那个德行还能进人?
出奇的,刘媒婆竟然和喜娘达成了默契的,钱贵再的时候不好有什么表示,他一离开,两个人都冲出了屋子——那味道,两个人实在是受不了了。
“刘婶来了。”一会儿的功夫,喜娘就听到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传了过来,随后,是一身艳俗的红色来到了两个人的面前。
钱玉看起来二十多岁,长的还是不错的,而且,钱贵那样的糙汉子竟然养出了一个白白嫩嫩的水丫头,这多少让喜娘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这些就是田家的聘礼?单子上的东西都齐了吗?我可告诉你,差一样我都不会收的。”刘媒婆在现,钱玉刚一照面,就扑向了彩礼。
“小婶婶,这个是礼单,你看看。”人都齐了,喜娘赶紧挤在了彩礼和钱玉的中间,将大红的礼单塞进了钱玉手里。
“哪里来的小丫头片子?”钱玉接过了单子,只是顺口一问,喜娘倒没有在意,她重视单子才是对的。
钱玉将东西一件一件的数过去,到了最后的时候,脸色变得很难看,眼神在刘媒婆和聘礼之间来来往往。
“呦,她田婶,你头上的钗子是金的吧?”
刘媒婆条件反射一样摸了摸头上的钗子,她记得清楚的,商议的时候,是没有这个东西的,要不然她怎么可能心安理得的昧了下来?
现在看了钱玉的反应,她感觉出了岔子。
喜娘乐得在旁边看戏……
她刚才找张老夫子就是在聘单上写了这样几个字。“祖上传下金钗一只。”
钱玉发现聘礼中没有金钗,又看到了刘媒婆头上金光闪闪的钗子,肯定是想明白了。
“田婶,你看,这单子上有根金钗,我怎么没有看到呢?”
“她老田家会有金钗?有金钗也早给了老大家的了,这礼单我也没瞧,一定是写差了。”
“哦?那我可得去她们田家问问了。”
“小丫头片子,你家有这个金钗吗?”眼前就有田家人一个,家里如果有这么贵重的东西,应该是全知道的,喜娘被点名了。
切,她们家大大小小还指着这个刘媒婆说亲呢,是不能得罪这个人的。
小孩子的好处在这个时候又体现了出来。
“东西送到了,二婶也看到了,喜娘要去玩了。”说完,蹦跶的就离开了‘战场’。
其实也不是真走,喜娘爬在了外院的墙角,听到里面传来了大声的争吵。
刘婆子是个讲脸面的,就算被钱玉拆穿,也死活不承认这是自己昧下来的,要知道,媒婆也是要有职业道德的,这事要宣扬出去,以后谁还找她说媒?
这事要摊在别人的身上,那也就吃了这个哑巴亏了,可偏偏对上的是钱玉。
钱玉根本就没有听她的话,直接就从刘媒婆的头上把钗子拔了下来。
这样一下去就不可收拾了,两个人打成了一团,撕扯起来……
好热闹!
事情后继的发展喜娘就不知道了,反正从钱家出来的时候,她的心情是莫名的好。
钱家的情况,喜娘大致也摸了个清楚。
这家人德行不好!虽然是十里八村都公认的事情,喜娘还是要确认下。
她爹已经分出去了,田二壮娶什么老婆其实和她是没有关系的,可经不住他爹娘耳根子软,这田二壮结亲以后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她们是不可能不管的。
喜娘没有办法弄黄这门亲事,只能是近自己最大的努力维持一个良好的关系。
田家的金钗只能是让钱玉戴,东西不能外流,喜娘闹出这样一出,就是为了钱玉得了钗子,能记得他们家的好,嫁过来以后,脾气秉性什么的可以收敛下!
至少喜娘是怀着这样的愿望的。
“爹,我已经把聘礼送过去了,一样东西都没少哦。”
“哎,可惜了,娘的钗子让那刘婆子给昧下了。”
“没有哦,爹!刘婶将钗子给了未来二婶呢。”
“啊……”
刘媒婆是什么人?吞进去的东西还能吐出来?太阳今天就没有出来吧?田大壮不相信了……“没想到。老田家也是有这样实打实的东西的。”刘媒婆将金钗比了比,插/进了自己的发鬓。
喜娘的下巴掉了,田大壮的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却不敢说什么。
都说了,刘媒婆是附近十里八村唯一的媒婆,他娘那边,弟妹都有了亲事,也用不找她了,可他们家情况不一样啊,七个子女,那个不得靠着这老娘们说亲?
敢怒不敢言,说的就是田大壮现在的状态。
“爹,我出去玩了。”接下来,刘媒婆若无其事的开始数聘礼,喜娘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和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