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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大逃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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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第 160 章(6 / 8)
上。

    门外两人抱着书匣,看着门,半天无话可说。

    虞病回头怒视沈砚师。

    “你等我想想。“沈砚师尴尬地轻咳一声,虞病还是怒瞪他,“别这么看我啊,不是你把她撞进去的吗?说过多少次了,秘境之内不要打打闹闹。你按我说的直接进去找勾陈氏,跟她谈一手心,让她开开门,不就一切顺利解决了?哪里有现在这么多事……别瞪我了,我会想办法的!”

    “那你倒是快想啊!”

    沈砚师取了本书,正要说什么,这时候寝宫内又传来歌声。

    “换香枕,一半无云锦。”

    “为是秋来展转多,更有双双泪痕渗。”

    “换香枕,待君寝。”

    虞病脸色大变:“这、这是什么意思?”

    “你没读过书吗?就是收拾好了枕头准备跟君王一起入睡。”

    “入睡是字面的入睡吗?”

    沈砚师从书中抬起头,诧异道:“你三岁吗?还要我解释这个?”

    虞病脸色更差了:“我得进去看看。”

    “你三岁吗?还好奇这个?”

    虞病运气往门上一拍,结果纹丝不动。沈砚师也有点惊讶,他起身往门上敲了敲,告诉虞病:“别慌,禁制和殿前的一样,我能开的。”

    “那你倒是开啊!”虞病朝门上踢了一脚。

    寝宫之内,富丽堂皇,银灯初燃,熏香袅袅。

    白琅回身撬了半天门,实在是打不开。她定心入镜,准备以天权脱身,但是入镜再离镜之后却不是在意料之中的安全地带,而是在一间香闺寝房,一面古朴精致的梳妆镜前。

    床榻上掩着红帐薄纱,隐约可见一道黑影侧卧。

    白琅把这道影子跟之前看到的勾陈氏比对了一下,总感觉有哪里不像。可能是因为一个站着一个躺着,所以不太好辨认吧。

    这时候又有渺然歌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铺翠被,羞杀鸳鸯对。”

    “犹忆当时叫合欢,而今独覆相思块。”

    “铺翠被,待君睡。”

    “好了!”

    殿外,沈砚师轻松解开了禁制。他和虞病进入殿内,这时候一阵阴风吹来,将殿门紧紧关上。虞病立马回身撞门,门纹丝不动,外面有一道身影撑着伞亭亭而立。

    “铺翠被,待君睡。”歌声近在咫尺,仅一门之隔。

    “勾陈氏在外面。”沈砚师好像突然反应过来,“她根本不在殿内,那她之前引人进殿是为了……不好,去找那个小姑娘。”

    不用他说,虞病已经将真气覆盖整座大殿。

    “没有。”

    “什么?”沈砚师诧异地问道。

    “不在殿内。”虞病神色愈发凝重,比之前冷静不知道多少倍,“勾陈氏一开始就是冲着白琅来的,只有白琅看得见她,这道门也只有撞上白琅的时候才会开。把白琅引入殿内之后,勾陈氏就用禁制拖延我们二人步伐,将白琅转移走……真见鬼,去找镜子。”

    沈砚师也不再调笑,帮着他一起找镜子。

    虞病一边找一边急急地说:“映镜人被困之后肯定会入镜离开,勾陈氏可能提前对这边的镜子做过手脚,利用镜像将她转移到其他地方。问题是勾陈氏为什么要对她下手?我是说……白琅是女孩子啊?勾陈氏若有什么闺怨也该冲着我发泄吧?”

    沈砚师听了他最后那句话想笑又笑不出:“勾陈氏不在殿内,但是……但是谢怀崖……他应该被绣鬼人困在这边。”

    虞病满脸惊悚地看着他:“你怎么不早说?”

    “我来的路上就跟你说过了啊?行了,别跟我争,快点找。”

    歌声又起。

    “装绣帐,金钩未敢上。”

    “解却四角夜光珠,不教照见愁模样。”

    “装绣帐,待君贶。”

    歌谣又换了一段,步步逼近,艳.情与哀意同抒。

    白琅发现寝房内烛火忽然被熄灭,绣帐四角牵起,夜明珠光芒柔和。她不敢多呆,回过头小心翼翼地敲了敲梳妆镜,仔细检查,准备再度入镜离开。

    这时候,镜中床榻红帐微动,那道侧卧的人影微微撑起身子。

    白琅紧张到了极点,很想直接入镜离开,但是又怕跟刚才一样进入莫名其妙的地方。她强压下逃离的欲.望,轻声道:“勾陈前辈,我误入您的宫殿……”

    “勾陈?”

    说话的是个男人。

    白琅悚然回头,看见一人龙袍金冕,眉目凌厉,正面无表情地朝她走来。

    此人看起来在三十岁上下,神情肃穆,薄唇浓眉,样貌古拙,天生帝王相,威严之气直摄人心,让人忍不住想要跪伏叩首。他那身繁复黄袍敞开,可以见到硬朗的腰线,腰间紫金带也没系好,微微垂着,隐约露出慵懒凶猛的气息。

    “是勾陈让你来的?”

    “不是吧……”白琅花了好几秒想通现在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