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
沈越年面色平静,一个眼神也不给孙丞相,“我并没有忠于你,谈何背叛。”
“沈威人呢。”孙丞相瞪着沈越年。
“家父昨日染了风寒,正在府里休养。”
沈越年这话,孙丞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是沈威叛变,而是没防住这个白眼狼的儿子。
也如孙丞相所猜的,沈越年确实把自己的父亲沈威给绑在了府里,整个沈府都在沈越年的掌握里了,这会沈威的那些人自然就被沈越年掌控,自然也不会向着孙丞相了。
孙丞相气极败坏,万没有想到沈越年这里出了差子,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沈越年竟然成了司马景的人了。
“老夫许你沈家公爵之位,你若是现在与老夫联手,老夫的承诺还是有数的。”
“不必了,我对当叛贼没有兴趣。”